傍晚吃完飯,回房間睡一覺。
明日一早,書黎收拾好行李,跟趙景川一起開車回了南城。
接下來幾天,趙景川回醫院上班,依舊是忙到腳不沾地。
書黎則無所事事地在家準備著20號去德國的行李,順便下載了個軟件,簡單地學習了下德語。
臨出發的前一天晚上,趙景川吹干頭發從浴室走出來,聽見書黎對著一個語言學習軟件不停地念德語。
對在德國待了幾年的人來說,聽見她的發音實在是很難忍住笑,他走過去稍微提醒道,“實在學不會就別學了,反正也只是去待幾天。”
“那難道我在國外就當啞巴嗎”書黎特別害怕進入到她什么都聽不懂也看不懂文字的環境里,覺得很沒有安全感。
若是去英國還好,至少英語是她從小學就開始學習的。德國這地方,她根本無法想象趙景川是怎么在德國學醫的,以及他花了多久才克服語言障礙。
“可以說英語啊,那邊大多數年輕人是可以聽懂的。”趙景川神色很淡,能理解她現在的心情,可為了讓她放松,他盡量擺出一副無所謂的語氣,“你學這個,沒什么用。現在學得再認真,到了那邊還是聽不懂,如果你是擔心發生了什么意外,語言不通沒法解決的話,倒不如想一下其他辦法。”
書黎認真地向他請教,“比如呢”
趙景川摸著鼻梁低頭笑了下,慢騰騰地說,“把我的電話號碼記住。”
“”
“或者,二十四小時拉著我的手,不要松開,能有什么意外”
書黎就猜到他會這樣說,配合地勾唇笑了聲,“你的電話號碼,我早就記住了。”
“這么乖”趙景川彎了下唇,表揚她一句,“不錯,那第二個呢”
“第二個。”書黎皺眉問,“我怎么可能二十四小時抓著你的手啊這不符合實際。”
“怎么不行”趙景川也知道這不可能,鐵了心地要逗她,“來,今晚就演習一下。”
“不要演習”
書黎覺得他很煩人,但又莫名喜歡他這個樣子。
被他十指緊扣地牽著手,她好笑地靠著枕頭躺了下來,還沒躺下幾秒,便被他覆身壓在了身上。
趙景川俯首親了親她柔軟的下唇,熟練地把舌頭伸進去,與她的舌尖抵到了一起。
唇齒交纏間,他輕咬著她的唇瓣,低吮了幾下。
書黎溫順地躺在床上,一臉任他擺布的表情,既不主動,也不反抗。
趙景川瞥見她這表情,捏了捏她的鼻尖問,“怎么了”
書黎看著他,慢吞吞地吐出一個字“累。”
他手肘撐在身側,不明所以地問“你今天做了什么”
按理來說,她今天應該是跟平時一樣睡到了早上十點鐘左右,中午點個外賣來當午飯,然后收拾一下行李,下午睡兩個小時午覺,睡醒起來做晚飯,最后洗澡上床大概就這些了。
很正常的放假作息,對她來說,應該是談不上累的。
書黎確實不累,只是有點怕他,他做那種事情太不懂得節制了,經常要弄到很晚才能睡覺。
她疑惑地發問,“你上一天班了,不累嗎明天我們還得去趕飛機,要不”
書黎正想說,要不我們今晚就直接睡覺吧。
然而,趙景川似乎鐵了心地想跟她做那種事情,像只大狗狗一樣在她身上匍匐,惹得她又癢又忍不住發笑。
“要不我快點”趙景川邊親著她邊順著她的話打商量,“就一次,真的一次。”
“可是我很累了。”書黎眼睫微動,輕笑了聲,不太信他真的能快點。
“那你躺著,我來動。”
“”
書黎發現,無論在哪方面,她真是拿趙景川一點辦法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