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放鞭炮,這么吵。
誰還提得起興致
“”趙景川的視線落在她頰邊因情動而產生的紅暈上,對剛剛的戰績還算滿意,“等一下。”
話音落地,他翻身下了床,走到行李箱前找了個東西過來,手腳麻利地撕開包裝。
書黎當然知道他要找的是什么,孤零零地在床上等著他。
待他準備好一切,俯下身去吻她雪白的頸側,她感覺有東西貼著她,不一會兒就進來了。
鄉下房子隔音差,門窗都是木制的,一點點小動靜都能聽得一清一楚。
書黎難以自控地啊了聲,很快便被趙景川捂住了嘴巴。
她雙眼泛著霧蒙蒙的光,看上去無辜至極,用眼神問,“怎么了”
“隔音太差了。”他無奈道,“別讓人聽見,知道我們專門進來弄這個。”
書黎被他說得無地自容,聽他這么一說,確實覺得有點尷尬。
只好聽他的話,咬著唇生生止住了那難以自控的嚶嚀。
沒一會兒,外面“噼里啪啦”地傳來鞭炮聲,震得人耳朵都要聾了。
新年到了,家家戶戶都在放鞭炮,除舊迎新,以求個好彩頭。
書黎咬唇望了眼窗外,潔白的雪花如柳絮般紛揚而落,最后一波的煙花在遠處的天空綻開了一整片的花海。
還有持續不斷的鞭炮聲,以及樓下小孩兒的嬉鬧聲,各種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如此吵鬧之下,書黎也放肆了自己。
因為她實在忍不住了,趙景川動作未停,扣著她的后頸向她索吻。
不知過了多久,還沒結束。
書黎被他翻了個身繼續,而那時她已經累得虛脫,感覺要被他逼瘋了。
驚濤駭浪間門,她下意識地求饒,“趙景川你能不能慢點”
幾秒過后,他給她的答復是,“我說過了,我控制不了自己。”
“”書黎拿他沒辦法,只能盡力地忍著。
翌日清晨,明亮的光線從窗簾縫隙瀉入。
下了一夜的雪,窗外銀裝素裹,美得好不真實。
如此風景之下,書黎根本沒有觀賞的。
她累得癱在了床上,一動不動。
趙景川起床換了身衣服,準備下樓。
出去之前,走過來靜靜地瞧她一眼,一晚過去,感覺什么都沒變,又好像變得不一樣了。
感受到他強烈的視線,書黎眨了眨眼,不想看見他,提起被子就往里頭鉆。
整個人蓋在被子里,聲音悶悶沉沉地,“趙景川。”
他低眸輕笑,“嗯”
“我能不能不下去,我還想再睡會兒。”書黎略顯卑微地請求,“太累了。”
趙景川本身就沒打算讓她下去,他家沒那么多規矩,就算有規矩那也沒事。
有他在,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昨晚結束后,書黎看了眼外面的天色,依舊是黑漆漆的,四周都安靜了下來。
雖然還是晚上,但她感覺時間門已經不早了,被他抱著去浴室洗澡,上了床剛躺下沒幾秒就疲倦得睡了過去。
現在才早上八點鐘,她沒睡幾個小時,困得眼睛都難以睜開。
趙景川扯下被子,生怕她悶壞似的,將她的臉露出來。
書黎沒管他,更沒睜開眼,擺了擺手,“你下去吧,別吵我。順便幫我扯個謊,我再睡會兒。”
趙景川看她就像看著一只小懶貓,碰了碰她挺翹的鼻尖,丟下一句“醒了發信息給我,我幫你拿早餐上來”便走了下去。
坐在飯廳里喝粥的奶奶看見趙景川一個人下來,關心地問,“書黎還沒醒”
他神色自然地說,“昨晚感冒了,有點累,讓她多睡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