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你。”想到什么,他忽然湊到她耳邊問,“不會是為了躲我才回家的吧”
書黎反應了兩秒鐘才意識到他在說什么,伸手錘了他一下,“說什么呢這里是醫院。不是,我躲什么呀躲過了這幾天,還能躲一輩子”
“不是就好。”趙景川不在意地繼續說,“就算躲,你也確實躲不了幾天了。”
書黎拿他沒辦法,用手指去戳他胸口的工作牌,“趙醫生,你現在越來越”
她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跟以前相比,他現在好像更鮮活了一點。
會跟她打鬧,會逗她笑,也會說一些讓她臉紅又沒法接的話。
以前面對她連說句話都要三思的趙景川,跟現在的趙景川相比,她更喜歡現在的他。
趙景川見她不說下去,莫名其妙停頓下來,低聲問,“怎么詞窮了”
書黎想了半天,都想不到一個準確的詞匯,臉紅紅地只憋出兩個字“變態。”
關鍵是她說的時候,眼睛躲閃,耳根紅透。
還怪可愛的。
趙景川沒忍住笑,見電梯來了,門口緩緩敞開,里面一個人都沒有。
他攬著她的肩膀走進去,不要臉地說,“但看你還挺喜歡的,不是嗎”
書黎沒話說,“”
他注意看她的表情,去判斷她的反應,“要是喜歡,那我就不改了”
電梯直接下到了一樓,書黎才發現他竟然沒按四樓,是專門陪她下來,然后再上去嗎
到了樓層后,書黎一邊走出去一邊聽他說,“不送你出去了,還要上班,到家報個平安。”
書黎轉身,在電梯門合上的前一秒,沖他擺了擺手,“再見。”
緊接著,回答了她方才沒好意思回答的問題,“你不需要改,怎么樣都是我喜歡的樣子。”
走出醫院大門,書黎找了輛出租車回去。
她魂不守舍地坐在車上想,他有沒有聽見她最后說的那句話。
她說最后一句話的時候,電梯門大概還有十厘米的縫隙沒合上。
等她說完,兩扇緩緩逼近的門已經嚴絲合縫地貼上了,她看不到他聽見那句話后的表情,不知道他是什么反應。
不過這樣也好。
這樣她就不會尷尬了。
趙景川和書黎都是獨生子女,過年過節父母必定是希望他們回家的。
他們剛結婚,各回各家顯得有點奇怪。
趙景川十分尊重她的意見和想法,也能理解她爸媽想跟自家女兒一起過節的心。
前段時間他們就商量過這個話題,最終決定出來的方案是今年先回趙景川家過年,明年回書黎家,后年哪家都不去,難得的休假他們自己去旅游。
以此類推下去,三年一個循環。
今年先去趙景川家,還是他們扔骰子決定出來的。
作為老師,書黎擁有幾乎一整個寒假假期。
為了補償今年不在家過年,年前幾天她一直待在家里陪梅韻清準備年貨,獨留趙景川一個人孤零零地在公寓。
書海亮原本還擔心書黎這軟軟的性子到了別人家會不會被瞧不起欺負,一想到之前在酒樓趙景川那硬氣的模樣,忽然就不擔心了。
即便如此,他還是認真地提醒了下書黎,“作為晚輩,到了那邊禮貌點準沒錯,嘴甜一點,別人也會喜歡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