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好澡,上了床的書黎立馬蓋上被子,舒舒服服地玩手機,準備睡覺。
趙景川給她收拾好爛攤子后,也上床即將入睡。
晚上關了燈,書黎平躺在床上睡不著,盯著天花板發呆,倏然聽見趙景川問,“腿受傷了,上班后會不會很不方便”
“肯定不方便啊。”書黎撇了撇嘴說,“但是最近不用上新課了,因為還有兩周就要期末考了,只是讓學生自主復習,給他們總結一下重點就行,所以情況會比之前稍微好一些。”
他“嗯”了一聲。
輪到書黎問他,“你明天要上班是嗎”
趙景川“嗯。”
“行吧。”書黎認命地把被子蓋過腦袋,“那你明天別像前天那樣一直叫我,我不用給學生補課,我要睡懶覺。”
寧靜的黑夜,隔著被子也能聽見男人的笑,以及自胸腔里發出的輕微震動。
他說,“知道了。”
第二天,趙景川七點準時起床,洗漱,吃完早餐就上班去了。
書黎中途被他的動作吵醒,但很快又閉上眼睛繼續睡死了過去,接近中午十二點才在溫暖的太陽光線下悠悠轉醒。
她伸了個懶腰,艱難地起了身,抓起手機一看才驚覺自己竟然睡了這么久。
隨后,點進微信瞧見趙景川在兩個小時之前發了消息給她起床沒記得吃早餐。
書黎還舒服地窩在被窩里不肯下床,暖氣也沒關,她心虛地回復我說我現在才起,你會不會很意外。
等她刷了十幾分鐘的微博,趙景川才回復過來,因為他的中午下班時間到了。
jc不會。
jc那記得把午飯也吃了。
一只雪梨不會忘記的。害羞
書黎正有此意,將早餐和午餐一起吃算了。
她點開手機外賣軟件,精挑細選了一家壽司店下單,緊接著撐著趙景川貼心給她放在床邊的長拐杖下床,進浴室洗臉。
洗完臉出來,看了會兒電視,她的外賣正巧也到了。
書黎一邊吃一邊看電視里隨機播放的綜藝,吃完將垃圾隨手扔進垃圾桶。
她喝了口水,正打算隨便往沙發上一癱,芒果一臉渴望地嗚嗚叫地看著她,似乎想要做些什么。
書黎忽然想起沒給他喂飯,艱難地起身走去柜子前幫他扒拉出狗糧,倒進它的飯碗里讓它吃。
芒果吃完以后,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巴,沒有一刻停留,又走了過來坐在地上嗷嗷叫,尾巴在地上左右甩來甩去,甩出一個扇形。
以為它會像她一樣,吃完直接找個舒服的地兒曬著太陽睡個午覺的書黎頓時懵了。
從小到大她都沒養過狗,跟趙景川在一起的這幾個月,很多時候其實都是趙景川在打理芒果的事兒。
遛狗、喂狗糧基本都是他去干的,帶芒果洗澡、打針也是他帶去的,書黎單純負責擼就行了。
因此,相處了幾個月,她很抱歉地沒讀懂芒果這動作的意思。
書黎眼珠子轉了轉,機智地錄了個小視頻問趙景川它這是怎么回事啊剛吃完狗糧
jc想出去玩了。
jc別管它,我回去再帶它出去遛兩圈。
書黎放下手機,看著芒果可愛的小眼神,實在是越來越同情它,小聲嘟囔說“你爸爸可真是越來越敷衍你了,誰讓他忙呢,你說是不是”
芒果貼著她的大腿想跟她貼貼,腦袋靠在她的臂彎里,一直撒嬌賣萌,可愛得不行。
女人總會比男人更容易被可愛的事物打動,也由此更容易心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