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還不夠
的閘門一旦打開,宛如洪水傾瀉而下,止也止不住,想要得越來越多,越來越多。
就像人永遠不會滿足一樣,平時再知足的人遇到真正想要的東西,也會露出人之本性。
趙景川用指腹曖昧地擦了擦她唇邊,起身用擦過她唇邊的手捏了捏她的臉蛋,問道“發什么呆在想什么”
書黎即刻回神,搖頭說“沒想什么。”
他瞇起眼睛,低聲詢問道“不喜歡這樣”
這句話仿佛在試探她,也想問他這樣做得對不對,會不會讓她反感。
有了之前的教訓,書黎擔心她又別別扭扭地說一些否定的字眼,以后他真不這樣了。
須臾,她思考了兩秒鐘,抬眸沖他笑道“喜歡。”
顯然,這一回答取悅了趙景川。
他又傾身蜻蜓點水地碰了下她的唇,靜看了她一會兒,斂眉,似打趣地問,“這么輕易就把心里話說出來了”
書黎被這問話嚇到,她不敢回答是,選擇用一種反問語氣把答案模糊起來“不是你要問的嗎”
言外之意,她只是順著他的話來回答,沒有別的意思。難道她要說不喜歡
趙景川也就是逗她一下,被她這一問反倒沒話說了。
見時間門不早了,他起身走向廚房,一邊洗手準備打開冰箱,一邊看向坐在沙發上仍郁悶著的書黎,用淡淡的語氣請求道,“書老師,別發呆了,教我做飯”
書黎緩過神才反應過來他剛說了什么,側眸看向那道在廚房里正戴著圍裙的身影,不由得失笑道,“你要做飯確定嗎”
聽出她話語中的不相信成分,他絲毫不惱,像個好學的學生想尋求老師認同一樣,點頭說,“或許可以試試”
書黎的腿不方便,完全沒法做飯,受傷了吃外賣不好,得多吃有營養的食物才行,況且今天是元旦新年。
所以,趙景川才想到要親自做飯給她吃。
讓一個對做飯這件事一竅不通的人來做飯,書黎還挺好奇他能做成什么樣的,也想嘗嘗他的“手藝”。
結婚這么久,他圍觀和輔助了她做了那么多頓飯,再不會的人看著也差不多學會了吧,應該不會做得太差。
書黎點頭同意下來,決定把今晚的晚餐交給他來做。
趙景川問清楚她想吃什么后,從冰箱里拿出備用的食材,學著她平時的處理手法,一模一樣地處理干凈。
忘了不知道下一步該怎么做時,就走過來問她,全程來回了七八趟,他一點兒都不嫌累。
一頓飯做下來花了將近一個小時,雖然僅是炒了兩碟菜和煮了鍋骨頭湯,但對他們兩個人來說已經足夠。
一直口頭傳述步驟做法的書黎聞著味兒,忍不住好奇起味道,她無聊地用小梳子給芒果梳腦袋,不停地問趙景川“做好了嗎”
“再等等。”
趙景川嘗了下湯的味道,覺得合適之后,才將它端上餐桌。
所有菜都在桌上擺放好,米飯也已經裝好,筷子放在一邊,一切就緒了。
他才脫了圍裙,邁開長腿走過來,自然而然地將她抱到餐桌前坐下。
被書黎梳成小平頭的芒果也肚子餓得咕咕叫地跟過來,不停地汪叫,想蹭一塊骨頭。
趙景川大發善心地將煲湯用的幾塊不帶肉的骨頭給它,順便去給他倒了點兒狗糧。
它才抱著骨頭消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