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著頭的澹策看見桌上的香囊,拾起嗅了嗅:“味道也是我喜歡的。”
說著就順了香囊給系在了自己腰帶上。
“又糟蹋我香囊”
承意連忙伸手去搶自己的勞動成果,澹策跟狡黠的風一般,一躥就溜開了。
澹策挑眉:“不肯給我,難不成給什么人準備的”
“胡說什么”承意氣鼓鼓道:“先前做的不都被你拿走了好些,你要那么多腰帶系的下么”
澹策拍了拍腰間的香囊:“我先前放在屋里的,爹爹看見好看拿走了兩個,小爹過來又覺得好看,黑心全都拿走了一個沒留你又不是不知道小爹不會這些,我總不能不讓他拿吧。”
承意哼哼了一聲,撅著嘴不理會霸道的少年了,不過轉念一想他又同澹策道:“要不然我教你吧,反正爹爹不是也會刺繡嘛,他以前還給你縫過衣服,學這個不丟人。”
“我才不要”
澹策滿臉拒絕:“這么細的針只會扎在我手指上。”
見他拒絕的果斷,承意癟了癟嘴,低頭揉著小兔子。
澹策見狀走了回去,他趴在桌子上看著膚白貌美的承意,微垂下的睫毛濃密而纖長:“我可以學繡花兒,跟著哥哥學,但是哥哥也得跟著我學耍刀,怎么樣”
“這也算是互取所長了,怎么樣”
承意聽了這話,拍了澹策的嘴巴一下:“誰提的動你那大刀,爹都嫌重,你還要我耍刀,想的美。”
伸手還想好好擰一把臭澹策的耳朵,就聽到身后傳來了一聲咳嗽。
“秦澹策,為父不在府上你沒老實讀書也就算了,又在這兒欺負你哥哥了。”
聽到有些日子沒有聽到了的熟悉聲音,澹策后背不免微微發僵。
“爹爹什么時候回來的,怎也不早些說一聲,那我今日就去城門口接爹爹了。”
澹策扯出了個燦爛的笑容,回頭看著負手站在鵝暖石小道上的杜衡。
“你終日跑出去玩樂,還會記得你爹啊”
澹策連忙上前去,站在杜衡背后給他捶了捶肩:“爹爹下地方上辛苦了,澹策日日都掛記著呢。”
“爹爹不在的這些日子,夫子布置的課業我都有用心完成,都整理齊備了放在書房里,只待著爹爹查檢。”
“而且我還給爹爹準備了禮物呢。”
杜衡挑起眉毛,糖衣炮彈對于三十幾歲的老父親來說還是十分受用的,他臉色稍稍好了一些。
正欲開口:“秦澹策我園子里種的菜是怎么回事”
秦小滿氣急敗壞的跑進來,人還沒進園子,聲音便先吼了過來。
老遠見著叉著腰,目露兇光的人跑進來,園子里的幾人都倒吸了口冷氣。
“你倆誰干的我跟你爹走之前園子里種的小白菜還好好的,出去了半月有余,回來不見長,反倒是只余下菜桿子了”
承意看著他小爹明顯把懷疑的目光落在了他抱著的小兔子身上,他輕輕抬起了食指,抿著嘴指向了一旁正在討好老父親的澹策。
杜衡見狀立馬變了臉色:“你還把你小爹的菜園子給毀了又不會燒菜,你折騰菜園子作何”
“前些日子在山里抓到了一只野雞,花羽油亮,又還結實有力。定然是做毽子和養身體的好物,我想著爹爹和小爹去了地方上多有勞累,回來定然得好好補補。”
“就想著把那只野雞先圈養一陣,等爹爹和小爹回來了再宰,到時候可以給爹爹養身體,又能給哥哥做個好看的毽子。”
“誰想到那野雞一點也不老實,竟然飛出了雞圈,躲進了小爹的菜園子,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