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則消息打得人措手不及,比貝爾摩得失蹤更讓人震驚。
殺了朗姆的是誰是愉快犯還是組織的敵人
如果是敵人那朗姆的身份是怎么暴露的他現居的安全屋又是如何暴露的
這種問題只要深想下去,那就是越來越恐怖,覺得諾大的組織中,居然藏著不知道多少假酒。
琴酒的對叛徒雷達嗶嗶作響,卻沒時間繼續糾結,實驗室被入侵,組織重要的財產還等待他帶人保護呢。
于是只能把ru死亡的爛攤子發短信告知那位先生,自己帶著小弟過來趕場。
“貝爾摩得果然背叛了嗎是她告訴你們朗姆的信息,幫你們化了妝,對吧”
夏油杰笑著搖了搖頭,誠懇道“雖然但是,我還是為貝爾摩得女士辯解一句,她沒背叛呢。”
琴酒對這個信息持保留態度。畢竟朗姆尸體周圍有用鮮血寫下的,顛倒過來即v。
“真的,你信我。”夏油杰的笑容越發燦爛了,也讓琴酒覺得愈加古怪。
“她只是在我們的脅迫下幫忙化了妝,至于告密的存在,另有其人呢”
“誰”琴酒沉聲問道。
一雙如狼般銳利的眼睛掃過對面三人,渾身肌肉蓄勢待發。
他沒準備得到答案,只是為了,時機
“是”
琴酒撲了出去,雙手捏著玻璃碎片。
兩塊碎片大開大合,劃過五條悟與夏油杰臉,再用力帶到脖頸,深深刺入。
琴酒感受到了皮膚被劃開的感覺。
但沒有血液噴濺,有的只是那兩張用來偽裝的皮從中間裂開。
被攻擊的二人隨手扯下報廢的社長、重力使面具,露出白凈無暇、連一點紅痕都沒留下的臉龐。
銀發少年笑容肆意,張狂傲氣。
黑發少年溫和友善,實則嘲諷。
琴酒聽見他們說道“是你啊,g。”
琴酒“”
“什么”
他不確定自己看到了什么,更不確定自己聽到了什么。
他不確定自己的理智是否還在正常工作,以至于理解出了這樣的含義叛徒竟是他自己有可能嗎
琴酒人生第一次,覺得周圍一切十分虛幻,而他可能被命運玩弄了。
“告密的叛徒是你自己啊,黑澤陣。”
“”
“真的不是貝爾摩得,邏輯不通。你想啊,綁架貝爾摩得也就比殺死朗姆快一步。像我們這種底層成員,要想成功掌握到貝爾摩得是誰,是不是還得有個其他代號成員作內應。”夏油杰循循善誘、苦口婆心,“那個人就是你。”
“”
“真的,不然我們怎么會知道你真名。還知道你在y國讀大學前后一共有5位炮友,分別叫”
琴酒“”
即使是冷酷無情的酒廠一哥,此時也不禁陷入了哲學迷思中。
雖然但是,為什么偏偏用這串數據向他論證「叛徒竟是他自己」。
在不知情情況下被人利用而爬上脊背的恐懼感,此時墜在半中央,不上不下跟便秘一樣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