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朗姆是誰在哪里了,難道就不能把事情交給官方部門解決嗎
降谷零將自己的意見發給對面,對面很快回了郵件。
「太麻煩了。」
降谷零
諸伏景光
這兩人無法制止dk組的行動,也只能跟在后面幫忙收拾爛攤子。
沒等他們想好該如何跟紅方那邊領導報告,又一條短信來了。
「易容的臉,被通緝也ok哦雖說有點對不起他們就是了。」
降谷零不知道這個“他們”到底指誰。
但人這么說還是讓人松一口氣。
公安這邊不用費心跟刑事部交涉,兄弟部門只要把這次事件當成普通刑事案件處理就可以了。
這種機密普通警察知道越少越好,還能有效減少公安部跟刑事部之間的沖突上次“包庇”五條悟和夏油杰,刑事警察可沒少嘀咕,說公安行事作風霸道。
于是,在dk組用著異世界好友的臉快活一天后,喜提紅方通緝令。
如果讓亂步太宰織田作知道了,恐怕也會想說聲謝屑。
在這種事上居然連朋友都不放過,真刑。
dk是好友就要一起維護世界和平。
隔著一個世界送黑鍋,也是禮輕情意重。
不用謝不用謝,為民除害應該的。
朗姆的尸體躺在居民區的十字路口處,直到人組離開五分鐘后,一位結束午休準備出門閑逛的家庭主婦才發現他。
尖叫腿軟報警一條龍服務下去,等人組在某處扯掉偽裝的假面,回到壁紙屋時,外面才隱約響起警笛聲。
五條悟用手比出槍的樣子,假模假樣吹了吹食指中指所在的槍口,一臉冷酷。
他低沉道“issionaished。”
夏油杰滿眼都是對小傻子的憐愛“帥,酷,不愧是你。”
五條悟一臉驕傲,簡直要把尾巴豎到天上去。
但他酷不過秒,很快變成可愛貓臉,從空間里摸出外帶的甜品,撲到懶人沙發上開吃。
也不知道這個胃到底怎么長得,居然還能吃得下。
夏油杰無奈地搖搖頭,看向身邊唯一能商量正事兒的靠譜人,問“接下來選誰”
“唔”家入硝也眨了下眼睛,“你想去夜探朗姆的個人安全屋嗎”
“算了吧。警察都來了,肯定要去調查而且里面有沒有重要資料還是未知數。”
朗姆的個人安全屋肯定不少,但「線」只會顯示目標的當前所在地。
自他們鎖定朗姆以來,這家伙只在這一處房產內停留,因此他們也不知道朗姆的個人安全屋到底有哪些。
“那就讓前輩們自己檢查好了。”他們過去,拿到什么資料也要轉手給降谷零,自己拿著沒用。
這波是沒有中間商賺差價
“去炸兩個實驗室怎么樣。”家入硝也點了點東京地圖上用藍筆畫出的兩個圈。
“這兩個實驗室都因為琴酒在里面有熟人才能被我們得知,肯定是組織比較重要的實驗室”家入硝也笑起來時滿眼狡黠,“把這兩個都炸掉的話,那位先生會是什么反應呢琴酒又會怎么想”
夏油杰同樣笑得跟狐貍一樣,將愉悅寫在臉上“連續出事的都是跟琴酒有關的人物,即使是組織boss也會多想吧。”
一想到那個場景,他們笑容逐漸猖狂。
琴酒,組織叛徒竟是你自己沒想到吧說干就干,他們仨再次折騰起貝爾摩得,又給了對方張照片。
其一是頭發銀白,看著氣勢很足、一臉嚴厲的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