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完全清楚摯友二人將他物化成了貓咪。但并不感到生氣,反而很快樂地用這點拿捏住了兩人。
硝、杰不物化你又怎么忍你那個賤兮兮的欠打性格。
悟略略略。說得好像你們不和我是一路人一樣。
硝、杰勿cue。
三人用眼神完成一波交流后,五條悟的泡芙也吃完了,他們當即打包甜點拎著走人。
中午吃完飯,放棄午休,他們準備利用這段時間干點大事。
事實上,幾人前天離開高層天臺搬到現在居住的地方,也正是因為這條小巷離目標更近,真動手的時候走兩步路就行,不用開著摩托車疾馳過來。機車的馬達聲還怪擾民的,驚動到目標的話他們還得追,很麻煩。
反正壁紙屋能隨身移動,干脆就在附近住上。
哪天一拍腦袋覺得「嗯,是時候了」,他們就直接散步過去,把人突突掉。
今早換了一副全新面孔后,家入硝也看著鏡子中屬于太宰治的臉,那一瞬間仿佛接收到了上天的啟示。
哪能有比現在還好的機會呢
目標又不會提防這張沒見過的臉,太方便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三人長腿帶風。
家入硝也拿著道具「線」的伴生物「木偶」,挑出來一根標為黑色的線,跟隨者這根黑線移動。
黑線的盡頭,正是三人的獵物。
向前直走,向右拐彎。
就在路的盡頭、電線桿下,站著一位佝僂著背,雙手背在身后的老人。
即使現在沒有車駛過,老人依舊遵守交通規則,等待人行信號燈由紅轉綠。
他耳朵一動,眼皮耷拉著朝左邊看去。
就是年紀大了視線差,偏轉了近九十度才能看清楚人。
是從未在這附近街區見過的陌生小年輕。
他們嘴里聊著租房的事情,抱怨著東京的生活成本,對即將要去看的房充滿矛盾的情感。
老人露出一個諷刺的笑容,搖搖頭。現在的年輕人應該量力而行,干嘛非要來這座城市生活呢
他單手背后,一手插進外套口袋里。
那雙渾濁的眼仔細地打量著虛榮的小年輕。
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他看得太認真了,以至于信號燈轉綠都沒能第一時間發現。
不過很快,老人又收回視線,插兜的手又背到身后。
他慢吞吞地過馬路。
三個小年輕還在說著住房問題,這會兒異想天開講一些怪話,說如果海報里印著的房子能成真就好了之類的。
這嘰嘰喳喳的討論聲讓老人發笑,經過他細致地觀察,從多方面判斷,應該就是來看房的普通人,臉生也正常。
虧他還花了點力氣去防備,真是浪費時間
老人這么想著,突然身形一頓。
他慢吞吞地轉身,眼睛瞪得很大,左眼是一片死寂的灰白色。
完好的右眼印出了黑洞洞的槍口,看見了幽幽升空的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