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物品備齊后,三人一同離開了。
貝爾摩得在原地站了一會兒,開始檢查這個空間有沒有竊聽器或是監控。
地下空間很干凈,這讓她松了一口氣,至少不用時刻都處于別人眼皮子地下。
她脫下高跟鞋,踩著冰涼的地面,輕巧地接近了地下室拉門。
稍微用力試探一下,那門死死鎖著。
她放棄了晚上趁人睡覺逃走的想法。
轉身回去,被褥散落在地上,她彎下身自己鋪好睡鋪。期間越想越委屈、憤怒,這么久以來,她從沒吃過這么大虧。
明天明天給這三人易容時,一定要動手。
只有那個時候三人的弱點全在她手中,能否靠自己逃出去就看這一次。
第二天吃過早飯,三人出去買了貝爾摩得指定的易容術必用材料,終于要改頭換面了。
要不怎么說他們是好基友呢,在搞事的時候思路是完全一致的。
貝爾摩得就看著他們一臉賊笑地展示給她三張照片。
一個帶著偵探帽的黑發少年,一個紅發帶著胡須的男人,最后一位讓人印象最深刻那人一只眼睛纏著繃帶,身材纖細,卻給人難以言喻的壓迫感。
“就是他們三人,拜托了。”夏油杰很有禮貌地說。
貝爾摩得作為易容工具人,對此毫無異義。
管他氣質像不像,臉畫的像就可以了。
她笑著說“為了節省時間,三人一起吧。這樣我調配假面具的材料、或者用到一些顏色時就不用折騰三遍。”
三人組一想她說的在理,點頭同意了。
貝爾摩得嘴角微勾又迅速抹平。
她很老實地干活,沒有一點多余的小動作。
還不斷對比著照片跟自己手下逐漸成形的臉,非常認真負責。
但她的心情卻隨著時間推移,一點點雀躍起來。
終于,她在拿著剪刀要修理假發時,手腕一轉行動了。
鋒利的剪刀沖脆弱的脖頸大動脈戳去,速度極快,閉著眼睛被化妝的三人根本不可能反應過來
這是她的判斷。
然而事實卻是,剪刀戳在脖子上,不比戳一塊鋼板容易多少。
這個脖子居然比鐵還硬這合理嗎
“合理啊。”被戳的夏油杰笑著說。
這也是咒力的基本用法啦,沒有咒力的人就是很難突破術師的防御,除非力氣大的跟術師殺手一樣。
夏油杰很快用手推開她剪刀,跟沒事人一樣溫和道“你沒有硝也手穩哦,修假發而已,居然偏了這么多。”
貝爾摩得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笑出來的。
只是說了句干巴巴的“抱歉,一時疏忽。”一時疏忽沒有想到你們是怪物,居然就這么暴露了殺意。
好在他們是真沒準備殺她。
貝爾摩得送走易容完畢的三人組,身心俱疲。
沒什么想說的了,就趕快把boss干掉吧,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