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危險的女人。
安室透但我也不逞多讓。
唯獨神秘感,跟笑容甜中帶毒這方面,安室透自認不輸給任何人。
畢竟這是他捏出來的,屬于這個馬甲的基本人設,用很久時間磨練且融入骨血。
于是安室透笑瞇瞇的直言道“沒想到兩個大名鼎鼎的身份居然是一個人,稍微有點嚇到了呢。”
“畢竟我是情報人員,想要在組織有立足之地,必須有點殺手锏才是。”安室透苦惱歪頭,灰紫色的下垂眼顯得那么憂郁十分單純,“但現在看到你,頓時對短期內獲得代號不抱希望了。”
“呵呵呵”貝爾摩得笑聲如優
雅弦樂。
她帶著蕾絲手套的食指輕輕挑起安室透下巴“對自己有信心一點吧,我可是很看好你哦”
安室透笑容不變,微微往后退一步,紳士地欠身“美麗的女士,希望我們能配合默契,共渡美好之夜。”
如此自然的動作,卻恰恰好脫離貝爾摩得掌控,卻也不會突兀或冒犯她。
老實說,魔女更中意他了。
如果剛才說的話是開玩笑,現在貝爾摩得是真的期待這個帶毒的蜜糖成長起來,肯定也會是讓人聞之色變的角色吧
“共度美好之夜。”貝爾摩得輕輕撫過鬢邊發絲,微笑,“為我打開車門吧,我的男伴。”
安室透笑著下車,繞到另一邊開車門。
身著黑色禮裙,優雅神秘的莎朗溫亞德現身,紅毯兩旁頓時白光狂閃,這場慈善晚宴的紅毯行迎來一波小。
莎朗名不見經傳卻帥氣的男伴跟她挽著手,兩人優雅從容地走進會場。
在簽名版上留下自己的簽名后,莎朗突然湊到安室透耳邊低聲說“其實比起現在,我更喜歡你不化妝時本來的樣子,古銅色皮膚還挺好看的。可惜現在是任務中。”
安室透臉上微笑“我也是。”
心里則偷偷翻白眼。
安室透知道她是在提醒,他該跟狙擊手那邊聯絡,確定狙是否已到預計位置。
但要不要用這種近乎調戲的話來提醒
在距離宴會承辦酒店600碼左右的最佳狙擊點上,組裝好狙擊槍的諸星大綠川光靜靜伏趴著,盯著瞄準鏡等待。
聽見耳麥里傳來的對話,諸伏景光好笑地偷偷勾起嘴角。
不過笑歸笑,回復還是得回復。
綠川光聲音柔和道“已到達指定地點,一切準備完畢。”
諸星大回話更是簡潔“已到達,準備ok。”
安室透敲了兩下耳麥的殼。
兩組人交流完畢,行動開始。
而真酒假酒們所不知道的是,這場慈善晚宴除了他們這些攪局者,還有其他人大大咧咧闖了進來,要為這場善心與虛偽作秀相結合的產物蒙上一層厚厚陰影。
銀發少年穿著一身侍者禮服,顯得清俊優雅。黑色馬甲勾勒出他細瘦的腰肢,與之相反,劃出挺翹弧度的臀線,跟一雙筆直長腿,為這還處于青澀時期的少年人平添一絲性感。
銀發少年單手扯了下領結,不滿道“勒得老子好難受不能摘掉領結嗎”
“忍忍吧。”一雙帶著白手套的手伸過來,替少年調整好領結。
雅弦樂。
她帶著蕾絲手套的食指輕輕挑起安室透下巴“對自己有信心一點吧,我可是很看好你哦”
安室透笑容不變,微微往后退一步,紳士地欠身“美麗的女士,希望我們能配合默契,共渡美好之夜。”
如此自然的動作,卻恰恰好脫離貝爾摩得掌控,卻也不會突兀或冒犯她。
老實說,魔女更中意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