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小男孩嘴巴張開又閉上,睜著半月眼問“你滿20了”
“嗯沒有啊。”
“日本未滿二十不能抽煙。”警察眉頭皺得死緊。
“啊抱歉,忘了。”長得過分好看的棕發少年一拍額頭。
他笑容淡淡,顯得很沒有誠意,懶散地解釋道“因為平時習慣了,完全忘記有年齡限制這回事嗯,拜托了,警察叔叔、小弟弟和漂亮的大姐姐,請當沒聽見吧。我剛才什么都沒問哦”
警察“”
大姐姐捧著臉笑得開心。
小弟弟“”喂,老媽,收收你得意的表情。
最后,硝也還是一臉不舍地上交了自己的香煙,“破財”保平安。
即使是這樣,眼睛還要時不時盯著茶幾上的煙盒瞧。
那副老煙民德性看得其他人很是無語。
年紀輕輕的好看小孩,怎么好的不學學壞的
警察把香煙沒收到西服口袋里,連看都不給看。
家入硝也眨了眨眼。
其實他煙癮已經不像以前那么厲害了,尤其是經過文野世界,身體那么小他自己都覺得抽煙怪怪的,也算是半戒了。
現在主動回歸老煙鬼狀態,當然是鋪墊自己的人設。
你看,那小孩不就露出了了然的表情。
他心里肯定在想,如果是這種年紀、這樣的不良少年,只要死的不是自己,恐怕都不會表現得很驚慌。
他再開口問問題,就不再那么咄咄逼人。
家入硝也摸清楚這位小偵探的心理,帶著點不著調,懶洋洋回復對方的問題。
他的態度、他的話語、他自身的氣質,這就是個大寫的不靠譜校園不良。
家入硝也平平安安出了這臨時被當成審訊室的小會客廳大門。
下一個被叫進去的正是夏油杰。
杰哥也不用擔心,只要回想教主杰的語氣態度,跟他本身的年齡結合,那就是個腦子不太好用的中二病。
誰都看不出演戲痕跡。
跟好友交換了一個你懂我懂的眼神,家入硝也看見了安室透。
這位水平比他們倆高多了。
明明案發時間沒在現場,是警察進門前兩分鐘偷偷回歸的,但愣是做了個天衣無縫的、當時正在廁所的假證據。
夏油杰出來后,又等了半個小時,他們這批人被例行問完,全都回到了宴會公司派過來的大巴車上,車往公司方向開。
即使死了人,該有的工資還是跑不了。
但扣錢是肯定的了。
家入硝也跟夏油杰聽到周圍竊竊私語,長嘆一聲沒天理了,這么努力工作,還要被資本家克扣勞動所得。
安室透就坐在他倆前面,聽得翻了個白眼。結賬的老板都死了,有點錢發下來都算不錯,還要什么自行車等下差點被這兩人同化
重點是錢嗎
重點明明是能更進一步騙取酒廠的信任,為獲得代號添磚加瓦。
什么錢不錢的,拿著兩份工資的他不在乎。
這次任務完成得
很利索,一切都在計劃中,十分順利嗯,除了那個人。
那個瘋狂自爆的五條悟。
任務結束當晚,諸伏景光就帶著深深的心累跟困惑,與發小會和。
他們謹慎地將現在落腳的、屬于酒廠的安全屋檢查一遍,這才壓低聲音交流。
諸伏景光幾乎是說一句話,嘆一口氣。
他這輩子嘆的氣,恐怕都沒有這兩天多。
降谷零
“也就是說,諸星大很有可能也是誰家安插進來的同類”
諸伏景光“zero,你轉移話題的手段好拙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