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是雙方認識這事兒得保密,紀德那邊等閑是不會和三人組見面的;另一方面他們接下的任務都是符合自己水平的,最嚴重只是骨折修養,根本不需要家入硝也專門趕過來上反轉術式治療。
只是,在所有人都以為今年會平平穩穩度過時,意外發生了。
iic的一個五人小隊在圍殺目標詛咒師時,意外遇見了頗為狡猾的一級咒靈。
咒靈一直藏在暗處,直到他們殺死詛咒師放松警惕的那一刻,才從角落陰影處撲出來。
這次意外雖然沒人死亡,但士兵們也各個都是重傷,二級咒具碎了一地,唯有一個一級獨苗苗著,最終祓除了這只狡猾的“黃雀”。
紀德收到屬下聯絡后第一時間聯系家入硝也救急。
幸好日本不大,三人組也剛好在外面出任務。
夏油杰留下善后,五條悟當即抱著硝也開無下限壓縮空間,以風馳電掣的速度趕到了案發現場,士兵們才得以活命。
這件事情發生后,三人組湊一起開了個「圓桌會議」,反思一下他們這兩個月光顧著增強自身,是否忽視了對自己這邊勢力的建設。
得出的結論是的,就是有點安逸過頭。
iic幫忙收集黑市情況、詛咒師們的資料,五條家那邊又有五條拓海這么個好用的內鬼幫襯,再加上三人一直以來都是東京咒高說一不二的“校霸”,以至于他們覺得自己這兩個多月好像做了很多事一樣。
但仔細想想,iic和他們仨的工作完全可以同時推進;五條家那邊不能光讓五條拓海付出不給人家好處,而且就只有這一位內鬼也不行啊;高專里他們只是“校霸”,又不是真的掌權的“校長”
這么想來,他們確實是浪費了時間。
雖然也能用「人的精力是有限的」這句話解釋,花費在增強自己實力上的時間多了,其他方面必然會落下。但是平心而論,花在游戲上的時間,每天都有那么一兩個小時的。
三人面面相覷,同款心虛。
總結一下,時間都去了「下發的任務實際上是公費出行順便做任務」、「努力變強」、「打游戲」、「吹水嘮嗑」上了,只有第二項是正經事。
“我們必須得支棱起來了。”家入硝也嘆息,“想想完全碎掉的四把咒具,我們還不知道它們的替代品該從何處而來。”
“總之先回家里借吧。”五條悟望天花板。說是借,其實是有去無回。
換個角度想,即使看不見水花、還要支持未來家主砸錢創業的五條家族簡直就是活菩薩。
夏油杰剛才一直在紙上記錄什么,現在將紙翻轉一下,推給另兩人看。
他指著上面的字解釋“以我們目前的情況來看,想要擴大在咒術界的影響力,除了我們自身實力硬,有足夠號召力,還必須保證iic的活躍程度,將其當作吸引人的另一個招牌。等未來這張牌揭開,就能證明我們的訴求并非小打小鬧,除了顧好自己外,還能養活其他追隨者。”
“吸納本世界的人才是必不可少的一環,畢竟咒術界的人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我們要顛覆的是制度,又不是拋下所有人,不是每回都能像打包iic這次一樣幸運。”
“我們需要獨有的籌碼吸引更多人站在我們這邊。不論是咒術師還是詛咒師都可以接受,當然,后者被吸納的前提是,并非喪心病狂的變態。”
大部分人當詛咒師是被迫的,不同的人遇見不一樣的困難,結果走入這行無法回頭。
這其中,有些人會想金盆洗手,有些人越染越黑。他們想吸收過來的,自然是前者。要給心懷美好愿望的人一個機會嘛。
但是,想的很美,人家人才憑什么來你這里啊,就憑三人組牛逼嗎
老大強大是很好,但人都是往現實看的,老大再強也比不過實際上到手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