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甚爾把還亮著火星的煙頭碾在墻壁上,給本就顏色亂七八糟的墻增添一道新傷。
他一彈指,滅掉的煙頭飛進垃圾箱里。
“走了。”
男人轉身,走出暗巷,匯入人流之中。
剛開始,孔時雨還能看見他寬闊的肩膀跟腦袋,漸漸的,這點身高優勢也沒了,有的只是人而已。
他嘆了口氣,熄滅差點燒到手指的煙,也離開了。
那些大家族出身的少爺身上出了什么事,哪里需要他們操心呢隨便八卦八卦都是難得的閑情逸致。
在垃圾桶里撿食的野狗管好自己的肚子就夠了。
然而,渾渾噩噩或努力掙錢的人不知道,他們心里「活在象牙塔的學生」、「大家族出身的少爺」三分鐘后就炫著冰淇淋路過了“野狗們”抽煙的小巷。
三人拐來拐去蹲守在賽馬場附近,帶上帽子口罩墨鏡,遙遙看向進出口。
“看資料,這個賽馬場營業執照什么都是正規的。”夏油杰按著手機,上面是好用工具人五條拓海發來的資料,“賭馬那一塊藏在里面,得有人介紹才能去。”
“嗯。”五條悟點頭表示聽到了,然后扯著好友兩人手臂,大搖大擺往大門那邊走,“沖”
他整個人亢奮得不太正常,墨鏡后面的眼睛锃亮,笑容張狂。
家入硝也看他這個瘋批模樣頭都大,忍不住潑他冷水“要介紹才能進賭馬場地。”
“我知道。”五條悟捏他手臂的手并不放松了,“拓海肯定搞定了。”
這可是完美工具人的自我修養。
夏油杰思索一下,十分贊同這個觀點,笑容逐漸張揚,腳步加快。
于是家入硝也現在是被兩只興奮過度的哈士奇拉著往前沖。
怎么說呢,越是這樣他越有種不好的預感。
總覺得事情不會這么順利的。
果然,雖然沒被外人卡身份,一路溜進了賭馬場內,他們卻并未找到那個想找的人。
“不應當啊。”
夏油杰神色郁郁,五條悟表情也不好。
“難道不是這家可是先前士兵跟蹤孔時雨,確實是在這里這么快就走了”
期望越大失望越大。五條悟用力捏著塑料椅背克制情緒,差點把椅背整個掰下來。
家入硝也拍了下他的手,及時制止了這人的撒氣行為。
“估計是沒錢了吧。”硝也給出最靠譜的猜測,“只能說我們不夠幸運,沒有趕著對方還有賭資的時候來。”
夏油杰
五條悟
可惡,賭博害人不淺
他們心里不太服氣,又想著那位術師殺手會不會跑廁所了。
于是去找了個工作人員,利用咒靈的催眠手段,問了下伏黑甚爾行程。
這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對已經被催眠服務生講述其長相特征。
“是個帥哥但沒老子帥。”
“黑色頭發但發型一般,沒我個性。”
“身高能看,比老子高那么一點吧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