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搞死哪有讓人干活來的香呢
嘻嘻。
“阿嚏”
高大健壯、長相英俊的青年猛打一個噴嚏。
坐在他隔壁的隔壁,穿一身黑西裝的男人蹭地站起來,又挪開兩個身位。
男人用手掌蹭了下發癢的鼻尖,神色郁郁地瞥了西裝男一眼。
孔時雨露出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容“這不是入秋了,我擔心你不好好防寒得了病毒性流感,傳染給我就不好了。”
最近大客戶變多,他還忙著接單掙錢呢,可不能被小感冒打倒。
“你腦子沒事吧天與咒縛會生這種小病”禪院甚爾嘲諷地嗤笑一聲,隨意握拳。
伴隨著他的動作,線條完美、充滿爆發力的手臂肌肉微微鼓起。
天與暴君擁有一副讓男人羨慕女人尖叫的好身材,而這也正是他力量的來源。
失去咒力帶來的身體增幅,比常人想象得到的還要恐怖。
感冒那是什么
天與暴君從小到大字典里沒這玩意兒。
倒是發燒知道一點。畢竟受傷了、傷口感染了,免疫系統一反應就是會發熱。
孔時雨的擔憂純粹是想多。
但二人關系不錯,就導致這位中介人跟他說話一點不慫,還會打趣“抱歉,我以為不會感冒是笨蛋的專利。”
禪院甚爾
“不會說話可以閉嘴。”天與暴君收起笑容,沉郁地看向臺下賽馬場,“我今天心情很不好,別找事。”
孔時雨瞬間懂了。
哦,又輸錢了啊。
“這對你來說不是很正常放平心態嘛。”至少他從來沒見這位贏過。
禪院甚爾嘁
要不是孔時雨的業務能力過關,他立刻現在馬上就把他換掉
“你來找我干嘛,你沒工作嗎不用賺錢嗎”天與暴君冷嘲熱諷。
“有啊,我比某些無業游民忙太多了。”
甚爾這,家,伙。
在「某些無業游民」擺出無賴嘴臉趕人之前,孔時雨擺擺手道“就是因為工作的事情找你。”
孔時雨“最近你缺錢嗎需要開工干活嗎”
禪院甚爾“”
從來都是他需要生活費了找上門,反過來被孔時雨問這個問題還是頭一遭。
不過
“怎么,有什么解決不了的難題了要殺哪個咒術師還是詛咒師說出來讓我聽聽。”禪院甚爾掏掏耳朵,吹了吹小拇指上不存在的浮灰,吊兒郎當翹起腿,穿著拖鞋的腳搖晃,“讓我高興的話,可以缺錢。”
孔時雨
屁你現在就是缺錢
每次賭馬都輸一大筆必定缺錢,以為他不知道嗎
孔時雨忍不住納悶“你這樣攢不住錢,小惠能吃飽嗎該不會餓死吧”
“誰你說誰”禪院甚爾困惑地歪頭。
兩人面面相覷,都滿頭問號。
孔時雨仔細觀察,發現這人沒在裝,眼中的疑問貨真價實。
孔太屑了這個人
他一個沒見幾面的外人都記得對方兒子名字,對方自己不記得天底下哪有這種爹啊這是多久沒和兒子見面了,這個家伙到底把小惠丟給誰在照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