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鷗外下意識抬手捂了捂鼻子。
救命氧氣瓶在哪里
一大三小很默契地揭過這個話題,能屈能伸的森先生在心里安慰自己,反正都已經這樣了,還能咋辦。
外面雙黑的打斗和激情互罵也告一段落。
門被敲了敲,中原中也和太宰治并排走進來。
前者是因為在首領辦公室門前失禮,非常自責,想要道歉請罪,后者純粹是臉皮厚,沒有請罪意識,只是想來圍觀一下三人組和森鷗外的談話。
森鷗外對待中原中也時一向和顏悅色。
況且在他看來,鉆石需要用鉆石打磨,中原中也在太宰治面前總被氣得跳腳還挺孩子氣的。
他堪稱溫柔地叮囑“雖然西部那邊也會準備生活必需用品,但出差在外總有些東西用不習慣,行李要準備好。”
中原中也耳尖微紅,壓低帽子應了聲是,然后才瞪了太宰治一眼,向門外走。
“太宰君也繼續去工作吧,不要摸魚哦。”森鷗外毫不留情地趕客。
開玩笑,他面對三小孩總是吃癟的事情才不能讓太宰這個臭小子知道。
太宰治剛抱怨一句“用完就丟”,連渣男二字都沒說出口,就被青筋再度起舞的中原中也押了出去。
等進了電梯,中原中也才撒手。
他理了理手套,不太高興說“你最近對boss的態度越發猖狂了啊。”
中原中也早知道太宰治這刺頭,總喜歡在森鷗外的底線上大鵬展翅左右橫跳,可謂是整個港黑最不尊敬首領的那個人。
但以前這一切沒這么明顯,這一個月太宰治簡直是在放飛自我。
就像是
中原中也狐疑地打量自己最熟悉的,也是最討厭的搭檔。
是錯覺嗎總感覺這條青花魚的眼睛都比以前靈動有光了。
太宰治擺擺手,用渾不在意的語氣說“也就這段時間了,當然要抓緊點。”
中原中也沒聽懂,但這不妨礙他知道太宰治就是欠揍。于是矮個子少年又飛起一腳,可惜被目標靈活地躲過。
電梯到了太宰治辦公室所在樓層。
黑發少年哼著奇怪的曲調,悠哉悠哉踏出電梯。
在電梯門要關上之前,奇怪的歌聲停了。
對方半側過身,沒被繃帶遮住的眼睛看向他,輕聲道“中也,再見。”
電梯門關上了。
中原中也盯著金屬門上自己的倒影,幾秒后,輕哧一聲“又不是要死,干嘛說永別。”
又惡心又肉麻,也太不太宰治了。
中原中也撇撇嘴,離開電梯。
森鷗外找三小只來,主要就是討論iic的事情。
這個組織在招惹完鐘塔侍從后,終于意識到在西方沒有人能給予他們想要的東西,于是在森鷗外之前就埋下的暗線的引誘下,決定偷渡來依舊混亂的日本橫濱碰碰運氣。
森先生現在就是根據約定,告知這三人,目標來了,該履行合約了。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那張許可證了。
“只不過,要讓異能特務科同意這筆交易,還得讓iic在橫濱搞出點動靜才行。”森鷗外笑瞇瞇地從沙發側面小冰箱里,給三人拿了愛麗絲的草莓牛奶,“家入君,既然你們之前能用威脅我生命的方式達成目標,就應該不是那么憂國憂民的孩子,對吧”
既然心狠手辣,就心狠手辣到底。
家入硝也很有合作精神,當然會點頭“你放心,交易內容是這個,我們肯定不會拖后腿。”
“但是”
他話鋒一轉“如果iic在橫濱的動作波及到普通人,我還是希望港口黑手黨能及時出手攔住那些家伙,然后來找我。畢竟只要還有口氣,多少都可以搶救一番。大不了你先讓人住在醫療部的病房里,假裝他們傷重逝世的樣子,你覺得呢”
森鷗外笑瞇瞇“或許我重傷的下屬也能有幸被你治療”
家入硝也知道,這家伙在套路他,就是想騙他開使用「反轉術式」的口子。
但這會兒,他不介意被套路。
“行。”
畢竟是互相利用嘛。
看在森鷗外這么努力給他們送勞動力的份上,一切都是小事。
大人小孩都笑彎了眼睛,像是狐貍成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