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他們怎么說的來著她想尋找回家的辦法,流浪者建議說,可能只有神明那樣的存在才有可能給出答案。所以,她可以試試去不同的國家打聽打聽。
至于流浪者自己,本身也沒有目的地,于是提出和她同行一段時間。
但是
看到洛可陷入思考的樣子,散兵繼續說“那天晚上我跟著這家伙指空走了,第二天到旅館門口找你,卻發現你已經離開了。我等了你大半天,后來是去化城郭的時候,從一個巡林員那里聽說你去了璃月。”
穿著藍白色振袖的少年形貌溫柔,語氣聽上去依然平和,堇色的雙眸一直看著洛可。四目相對的瞬間,那雙眼睛讓洛可覺得自己好像是個負心漢“你違約了,為什么”
洛
可“”
少女陷入了沉思。
沒記錯的話,他們確實做了這樣的約定。不過,和流浪者約定見面的第二天,她
“我好像沒有看到你。”
短暫的思考后,洛可的語氣從遲疑變成了肯定。
她還記得那個時候,自己也在須彌城里到處找流浪者,但是對方不知道去了哪里。后來洛可甚至遇到了空,那也是她最后一次和空在須彌見面了。
原來記憶的“刪除”和“修改”,是這種情況啊。
看著少女沒有一點猶豫、完完全全肯定的眼神,散兵忍不住一陣從心里生出的幾乎要笑出來的怒意。
這種憑空而生的負面情緒,并非對著面前的少女,而是另外一些東西。就像在升格為神的瞬間看到那一百多個世界里,其中的一部分“散兵”試圖抹消自己,卻只改變了當下人們的記憶。
在捉弄自己的囚徒方面,這個世界的意志一如既往。
因此,在見到洛可之前,散兵就做了最壞的打算。但是,當他發現對方居然或者說果然不認識他的時候,少年依然產生了想要破壞掉什么的沖動。
心里的情緒再怎么翻滾,他的臉上也一絲都沒有泄露出來。在散兵愿意的時候,他的耐心可以像他的忍耐力一樣。
只有空感覺到了窒息。明明這里有一二三四五個人,他卻有一種自己變成了三明治邊緣的一片無辜生菜的感覺。
而偏偏真正作為“主要食材”的某個人,此刻毫無所覺。
啊呸呸呸,什么食材什么三明治,他懷疑自己是被派蒙傳染了。派蒙
“你這么說的話,我想,也許這中間出現了什么問題吧。”散兵露出一副困惑的表情,至于他現在心里想的,和嘴上說的大概是兩件事,“這樣的話,之前的約定還作數嗎”
看著散兵這個樣子,洛可沉默了一會兒,一句話非常自然的從她的嘴邊冒了出來“對不起。”
“嗯”少年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點,看起來一副呆愣的表情。
“雖然我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但是你從須彌跟過來,是為了找我吧我之前卻沒有想到要去找你,對不起啊。”
散兵“”
散兵“不要再說這種道歉的話了。”
對方的語氣變得比之前更輕,卻像是壓抑著什么。當洛可再次看過去的時候,他分明又是那副純良的模樣。
聽他這么說,洛可也想了起來,當初他們在森林里的時候,流浪者就不止一次提過,他并不希望她把“謝謝”掛在嘴邊。現在看來,說“對不起”也是一樣的。
哦對,不是流浪者,他的名字叫阿散但還是感覺好奇怪,算了先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