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先取呂布,不然河北未易圖也。”
他說道。
曹操:“然,但我恐袁紹侵擾關中,亂羌、胡以為禍,南誘蜀地,而我獨以兗、豫二州抗天下六分之五也。為之如何”
“關中將帥唯韓遂,馬騰最強,若能撫以恩德,遣使連合,則可安之。”
荀彧答。
“文若以為何人可以擔之”
“鐘元常可屬以西事,則司空無憂矣,”荀彧一頓,隨后說道,“蜀地之事,可令家兄荀衍為使前往。”
曹操定定看著他,隨后撫掌大笑。
“可。”
群僚皆散后,荀晏匆匆走到了荀彧身旁,荀彧常在宮中,這番回來連他都還未曾相見過。
“阿兄,休若兄長”
他低聲問道。
“三兄自請往蜀地,”荀彧拂去飛舞的蒲絮,繼而說道,“公達處境看似花團錦簇,實則危機四伏,益州士族雖為震懾,卻未必善擺干休,且我兄弟二人皆在曹,劉璋恐怕會因此生隙。”
“況且司空亦有所憂也。”
荀晏垂眸不語,終是嘆息,卻也不得不為自家大侄子的搞事能力嘆為觀止。
荀彧邀他一同去他宮外的府邸,待走進那仍然規規整整放滿了文書的屋子,荀晏不由啞然。
阿兄啊,這是加班使你更加快樂嗎
荀彧不知幼弟心中所想,只是又與一旁的刀筆吏相談起了某個詔書應當如何起草。
一時半會被晾在一旁的荀晏無所事事,他轉眼看到了暗搓搓躲在門口偷看的荀安,嘖了一聲起身離去。
“安娘不會日日來煩阿兄吧。”
他在門外打趣著說道。
“哪有”荀安冤枉,“文若舅舅平日里忙得很,我十天半個月不得見一次面。”
“小舅舅此行辛苦了,”她裝模作樣的唉聲嘆氣著,“久不見小舅舅,我心難耐啊。”
少了一張如花似玉的臉下飯,她這些時日都消瘦了。
荀晏一眼便知她在想什么,幽幽問道:“究竟有何事”
荀安眨了眨眼睛,方才大大方方說了起來。
“我前日領阿弟上山,見山上被遺棄孤女數人,皆面有病色,遂帶她們在山腳下尋了一處住所安置,找了醫工來看,只是那醫工學藝不精,治不明白,本欲再尋張先生問問,正巧見小舅舅回來了。”
那你對我可真信任啊。
荀晏默默想著。
隨后荀安開始詳細的描述起來是如何病癥。
荀晏本以為只是尋常,但是越聽卻越覺得不對勁,待荀安說完后,他出神了一會,方才面色微微沉凝。
“在哪兒現在就去看看。”
他說道。
聽上去只盼望不要是想的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