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酒,晏晏。”
他看向了友人,一雙狐貍眼中水光瀲滟,惹得荀晏智商頓時失聯。
待他智商再次上線時,郭嘉已經沽好了酒抱在懷里,笑瞇瞇看著他。
“多飲不好。”
荀晏沒有底氣的說著。
“杏花酒,”郭嘉一臉無辜的將酒壇子遞到了荀晏嘴邊,“晏晏啊,大丈夫豈能不會飲酒,那不是少了太多樂趣。”
杏花的花香混著淡淡的酒味,確實是聞之便微醺的好酒。
在郭嘉促狹的笑意下,荀晏難得的接了過來。
他確實多年未飲,先前公達會管著他,后來軍營之中常禁酒,不過這聞起來和蜜水也差不多呀。
郭嘉勸酒成功,功成身退,自己歡快的品嘗起許縣的杏花酒,不過還未等他多飲上一陣子,眼前便是一陣陰影灑下。
玄衣的郎君撐在他面前的桌案上,膚色白皙如玉,唇瓣濕潤中泛著微紅,襯得面容愈發秀美姝麗。
郭嘉后知后覺想到了一個問題,他這友人的酒量似乎一直挺堪憂的。
“晏晏清恒”
郭嘉試探的叫了兩聲。
“嗯。”
荀晏慢吞吞的應道,眼眸微垂,顯得莫名有種可憐兮兮的感覺。
“晏和你說一個秘密。”
他晃晃悠悠的想要站起來,差點打翻了一旁的酒壇子,郭嘉眼疾手快扶住了他,順便挪開那壇酒,不得不得出一個悲哀的結論。
他這友人的酒量似乎多年來沒有絲毫長進。
甚至可能還在不停退步。
“明公一切都好,”荀晏湊近了觀賞嘉嘉的容貌,一邊小聲說著他的秘密,“就是長得有些寒磣。”
郭嘉:
“他還有些奇怪的癖好,嗚”
郭嘉后悔了,非常后悔,他不應該勸酒的,他一點也不想知道曹操長得寒磣,也不想知道他有什么私人癖好。
他只是一個普普通通尚未入職的打工人而已。
好在荀晏說到一半就沒再說下去了,嘟囔了一些聽不清的便沒了下文。
郭嘉提溜起了荀晏,求助的看向了在外頭守著的兵士,卻未想被不安分的人撲了滿懷。
“其實晏,是個雙核cu”
懷里酒品極差的人得意的說道。
“雙核什么”
郭嘉費力的把某個貓貓頭推開,一臉嫌棄但又無奈。
那幾個親兵也未見過這般模樣,還是郭嘉提醒著,幾個人一同把接風把自己接趴下了的荀晏弄上了郭嘉的愛驢上。
小灰發出了宛如冷笑一般的鳴叫。
郭嘉站在許縣的夜風中看著他的愛驢馱著友人離去,內心惆悵,半晌他擼了一把臉,趁著還未宵禁,提起一壇酒便直沖曹操府上。
二人相談甚歡。
起碼第二日酒醒了的荀晏路過曹操府上時,正巧看見兩個酒鬼難舍難分的離別場景。
曹操肉麻的握著郭嘉的手,真摯的說道:
“使孤成大業者,必此人也”
郭嘉似乎被他的肉麻驚得清醒過來了,他左看右看,露出了無助且敷衍的微笑。
“真吾主也。”
荀晏站在原地尋思了半天。
這倆人還真是王八看綠豆對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