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儀是在第二日被逮著的,這位大哥在被抓著后非常干凈利落的降了,快到邊上人都愣住了。
不過按照探子前去周邊探查的情況來看,他那一支黃巾也確實是殘兵一支,比最近那些落魄零散的黃巾還是慘的樣子。
里頭不僅僅有青壯,連老弱婦孺都有,裝備堪稱白板,別說披甲了,能有衣服庇體就不錯了。
但那些青壯精神氣倒是很好,懂得日常操練,扎營行事皆有條理。
“我等可為潁陰守城,只望先生來日待戰亂平定后放我等一條生路。”
何儀說道。
荀彧有些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你對你們那大賢良師似乎沒有那么信任。”
何儀沉默片刻,苦笑道:
“起義之事被泄露,良師未能即刻攻下雒陽,如今在此消磨,失敗已是早晚的事了。”
張角策劃這次起義還是有一定可行性的,若是真的趁其不備于雒陽附近起兵,閃電間攻下雒陽改換政權,指不定真的能成事。
可惜在起義前一個月,張角弟子上書告密,其后黃巾只能倉促起義,天子大赦黨人抗擊叛亂,如今看似勢大,實則成功的可能性卻很低。
但戰亂所造成的傷害不會因此而減少。
“明知不可行,為何還要隨之起義”
荀衍在旁問道。
何儀冷漠看了他一眼,答道:
“餓死與反抗而死,我們選擇了反抗而已。”
荀彧這兩天忙得腳不沾地,除去嚴查城內太平道徒,加強城防外,還要安置何儀那幫子人。
縣令聽后本是極其不愿的,畢竟這些人是有前科的,若是這些人又反了,那麻煩可就大了。
不過說服縣令,控制何儀就是荀彧的事了,荀晏日常是百分百信任阿兄的抉擇,每次跟著阿兄干事他都會習慣性不帶腦子。
不帶腦子真的好爽,反正阿兄都會安排好的。
[智商的退化大概就是這樣產生的。]
清之憐憫的說道。
荀晏拒絕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他踏著輕快的步伐去看望他的新病人,繼何儀之后,何羅也被他接管了。
他捅的刀他來治,很合理,療程中搞點花活也很合理。
只是何羅看到他不是很開心。
“黃毛丫頭有膽子下次正面打偷偷捅刀算什么好漢”
不安分的病患如一條咸魚在床上撲騰,聲音倒是中氣十足。
荀晏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清之的笑聲逐漸增大。
他面無表情回道:
“哦。黃毛丫頭擊敗了你。”
“某在戰場上,像你這樣的能打二十個”
病患逐漸氣急敗壞。
“哦。黃毛丫頭擊敗了你。”
“我若是不大意,絕不可能著了你的道”
“哦。黃毛丫頭擊敗了你。”
患者傷口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