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南柯轉身向著一面隱蔽的石門走去。
那石門非常隱蔽,與墻
體嵌在一塊兒,嚴絲合縫的,就算仔細看也看不出其他。司君注意到如果要推開這扇門,需要花費一些氣力,而且這扇門正對著某一個方向,如果南柯從這里走,需要繞上一大圈兒才能追上司君。
難怪這位有門不出,直接破墻。
跟著南柯走了許久,司君發覺這一路上他們沒有遇到任何侍衛。他又用精神力探測了一下,才發現自己之前沒注意到這條小道的存在。
好家伙,從哪兒憑空冒出來的
司君蹙著眉,從里到外仔細觀察了好一陣,然后百分之百確認,這條道兒他之前確實沒看到過。
人魚不明白,于是要和狄諾科說的事便又加了一件。
他被南柯引導著,順著密道徑直走向地下負三層。同時他也暗中觀察著這些密道,發現只有他走過的地方,密道才會在他精神力探索地圖中點亮。
有點像是探索然后解鎖新地圖的感覺。
地下負三層是領主用來專門關押重罪犯人的地方,他會將狄諾科等人安置在這里,也是出于對他們實力的肯定。
就怕一個不留神,這幾個人就直接越獄逃跑了。
這里的牢獄都是單間,屬于s制。每間牢房門口都有獨立的亡靈看守,而這些亡靈也都是和領主簽訂了主仆契約的奴仆,基本不存在策反的情況。
南柯也不打算策反。她的方式簡單粗暴了,直接催眠,或者來那么一下子,讓對方有短暫的記憶缺失,然后趁機把司君塞進去即可。
她太了解狄諾科了。
表面上看著,他是個坦率且很好說話的孩子,但南柯很清楚狄諾科的執拗,也知道他凡事都不愿輕易放棄的品性。
想讓他離開這里,旁人勸說是沒有用的,只有他珍視的人也被牽扯其中,才會讓他動搖。
司君自稱是狄諾科的伴侶,若這件事是真實的,那么他看到司君也被抓進地牢,便會不管不顧帶著他離開這里。
她只能選擇利用司君。
別無他法。
司君便瞧著這位美麗的丈母娘誘導一只亡靈分神,轉過頭來道“還沒問你,你叫什么名字”
“司君。”
“司君。”南柯將這個名字放在齒間,反復品味。
而后,她露出了一個釋然又溫柔的笑,最后一次撫摸上司君的臉蛋。
“我會記得你的。”
“無論在何時,在何處,我都會向女神祝禱。”
她笑了笑,道“很高興認識你。”
話音剛落,她便將司君推進了那扇虛晃的石門。
司君踉踉蹌蹌地被吸納入石門,步子還沒穩,就跌進了一個柔軟的懷抱里。
熟悉的,狄諾科特有的味道霎時將他包裹。
他抬頭,正好看到狄諾科那張滿是錯愕的臉。
“司君”狄諾科愕然喚出他的名字,為了確認似的,伸手摸向司君的臉。
就在他碰到司君的那一剎那,少年好不容易被壓制下去的所有癥狀就像雨后春筍一般,瞬間破土而出。
司君瞪大眼瞳,狠狠地吸了口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