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司君的占有欲已經到了一種極致變態的地步。
狄諾科頗為無奈“我甚至想把你綁起來,關在屋子里,讓你讓你的眼里只有我一個。我知道這種心理很不健康,我也在嘗試更改和減緩這種心理帶來的影響。”
最后,他很認真地說了一句“抱歉。”
司君沉默著,一直沒說話,這讓狄諾科的心越發不安。
他猶豫一陣,帶著司君走入一條無人出沒的陰暗小巷子。他停在這兒醞釀許久,忽然就開始后悔自己什么事都要坦白的舉動了。
他不是司君,做這些事還是得有分寸。
深吸口氣,狄諾科聲音輕緩地對坐在手上沉默的人魚說道“抱歉,嚇到你了嗎我之后會盡力控制自己,不會”
“沒有。”司君慢慢打斷他。
他側首來,碧色瞳子望進狄諾科眼中,竟然瞧著還有點高興。
“你說的這種感覺,我發現我也有。”司君揚起一個笑,“對,我有的。”
“你不看著我的時候,偶爾我會不高興。我希望你一直看著我,但我不太明白這是什么情緒,阿諾比亞。”
“阿諾比亞。”司君笑著說,“我以為是我出了什么問題,原來是因為我也喜歡你。”
狄諾科方才的惶然不安,都被這句話輕輕擊碎了。
他有些怔神,等回過神,便湊去親了親小人魚的眉梢。
在旅館登記好了住宿信息,狄諾科終于肯拿出通訊晶來聯絡那幾位所謂的隊友。
約好在某個餐館見面,泰爾一上來就想給狄諾科一個熱情的擁抱。
但他看見狄諾科手臂上的司君,便及時打消掉這個念頭。
“太好了,我們這支隊伍總算又完美了。”泰爾笑道。
狄諾科回以禮貌性的微笑,也不接茬,轉而問“你們有查到什么線索嗎”
“沒有。”泰爾嘆氣,“亡靈副都到處都是假人假面具,我們在這徘徊了好幾天,都沒能發現什么有價值的線索。我甚至還帶了一節枯死的樹藤,想尋找相似氣息,可還是一無所獲。”
司君聽他說著廢話,注意到穿得非常嚴實的米蘭達。
這種裹頭蒙面的打扮,和原著中的性感女神畫風完全不符,反倒像是另一個版本的司君。
狄諾科也禮貌性地問了一下米蘭達這是在做什么。
后者沉默片刻才開口“沒什么,我只是有點冷。”
冰天雪地也保持著性感露臍短褲的米蘭達,在一個溫暖的,春暖花開的城市喊冷。
司君覺得自己好像被當成豬在騙。
不過這事兒他們都懶得多問,穿衣自由,愛咋咋地。
狄諾科直接把話切入正題。他將他和司君在御靈深淵的遭遇言簡意賅地概括了一下,轉述給眾人聽。
泰爾毫不掩飾眼里的贊賞和驚嘆,說道“那你現在還能感知到傀儡奴仆嗎它在哪里”
停頓一瞬,狄諾科點頭。
“能。”
他說“就在我們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