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裝需要時間,狄諾科自己也穿上男人同款衣服,再一塊套上皮面,偽裝工作才算正式完成。
一下換了張臉,感覺特別的古怪。不過因為時間所剩不多,司君就沒再去糾結這件事情。
“阿諾比亞,我們都變裝就沒有交易的人質了,要不還是我來”司君忽然想起這茬。
關于這件事,狄諾科想得比他全。早在來之
前他就已經做好了準備,于是在裁縫先生的牽引下,一個跟泰爾長得一模一樣的傀儡奴仆從旁走了出來。
司君
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吐槽狄諾科的傀儡奴仆太多,還是該吐槽交易人質為什么是泰爾這件事。
不過若是按照狄諾科的邏輯來盤,泰爾這個選項倒是一點都沒意外。
精靈先生是位優雅的紳士,善待老幼與女士是他的基礎教養。被綁架這種遭罪的粗活,自然就落在了泰爾和旺仔小饅頭身上。
他自己是不可能去遭這個罪的,除非他不得不這么做。
至于小人魚
開玩笑,一開始這個選項就不存在。
傀儡泰爾身上全是繩子,里三圈外三圈的,看著很疼,還一點兒都不透風。
司君都懷疑狄諾科干這個活是不是包含了點什么個人恩怨在里頭。
接著,狄諾科就把泰爾傀儡裝進了一個大麻袋里。他毫不費勁兒的扛起大麻袋,另一只手又去托抱司君。
大概是心理作用,知道司君掛空擋,狄諾科心里就總像是被什么撓動一樣。
距離交易時間還剩半個多小時,司君竟開始緊張了起來。
有一種即將進入游戲新副本的錯覺,叫他又緊張又興奮,還隱隱的期待著即將面對的故事發展。
狄諾科倒是司空見慣,故而腳步沒有停留,他很快就到達了交易的地點。
為了符合雇傭冒險者那種隨性張揚又不受限制的特性,狄諾科特地遲到了十幾分鐘,帶司君在黑市逛逛悠悠好一會兒才慢吞吞過去。
交易地點在深淵的更深處,因為沒有下去的直達路徑,下邊的游客很少,多數都是居住在本地的居民。
狄諾科催動著一只略顯破舊的飛行器飛到一處橫斷的懸崖壁梁上,確定坐標無誤,并停留了上來。
他左右看了一下,見四下無人,露出了非常不耐煩的神情。
白眼翻起,這位一向優雅的精靈當著司君的面咂舌,痞里痞氣道“什么玩意兒,那東西在耍我們是吧”
突然的粗魯讓司君感到清奇,但他反應很快,一下就跟過來,學著女人溫柔繾綣的語氣和那種說話隨時曖昧的調調,笑道“你別總是這么急性子嘛”
然后換狄諾科僵了一下,抱在腿邊的手也隨之蜷緊了幾分。
第一次嘗試演戲的司君覺得越發的好玩,便學著那個女人的動作和儀態,把頭枕在狄諾科肩上,指尖戳著他的胸口玩。
“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等。”
人魚哪兒知道這舉動包含著什么暗示,他只是學著來玩,卻不知道給反派大人撩得有多折磨。
后者喉頭微動,深吸口氣,正準備開口說話。卻見小人魚伸來手,抱住了他的脖頸,獻吻似的親在他下顎。
“這附近有好多好多東西。”旖旎的心思被司君一句話輕易擊碎,狄諾科面色不改,聽他在耳旁緩聲道,“這些東西不像人,但我說不清是什么。”
“他們已經把我們包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