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很低,滿含私欲。
“司君。”在誘導方面有這充足經驗的狄諾科又干起了老本行。
“吻我吧。”
不管現在發生的事,明天起床之后司君會不會記得,他都想要司君的吻。
一個,他心儀的小人魚,主動給予的吻。
而已經被帶著跑的司君這會兒聽見反派大人的請求,甚至都沒去思考為什么這個要求是否合理,就揚起下顎,主動親近了他。
然后換來反派大人五指姑娘并不熟稔的服務。
太不熟了,時重時緩,有時候把司君捏得直哼哼,當然,代價就是人魚尖銳的牙齒會給予一絲絲殺傷性不強的反擊。
不過狄諾科已經做好了被咬出血的準備,倒也還好。
服務到了后期,就有了新的伙伴。
由一位主體僅剩成了兩位,所以司君的五指姑娘也被迫加入營業。
清醒中的狄諾科顯然更壞心眼一些,手上動作不僅持續,嘴上也沒落得個清閑。
每回司君快沒氣兒的時候,他就松開唇,趁著小人魚呼吸的空檔轉戰他處。
一會兒落在眉間,一會兒又點過眼瞼,時不時地還去攻擊耳鰭尖尖。
待司君仰起頭嘆息,他又會親到喉結上去。
衣領因雜亂的動作下凌亂不堪,狄諾科不管不顧,在頸上又吸出一塊紅痕。
小珍珠無聲地落在床單上,散得亂七八糟。
只是誰也沒閑心去管。
直到最后,那條在混亂中搖擺不定的銀鏈子
到底還是沒有解下。
睜了下眼,又緩緩閉上。
感覺身體無比輕松的司君大大地打了個哈欠。
他展開雙臂,在床鋪上懶懶地伸懶腰,然后才想起自己好像是跟狄諾科住一個屋,他這個懶腰極有可能會打到對方。
連忙收回手,司君扭頭看向身側,卻發現床友的位置空空如也。
說來奇怪,不僅狄諾科人沒了,他們的床好像也變了樣。
司君愣了一下,這才開始打量起周圍景象。
似乎是一家高級旅館,室內裝潢設計做得不錯。墻面和門板上都雕刻著繁復的花紋,邊上鍍金。窗戶大得很,整體由一塊色彩斑斕的彩繪玻璃拼接而成。床單的花紋也是那種看起來就很歐式貴族風的樣式。
幸好不硌人,司君想。
但他怎么會來這兒呢狄諾科去哪兒了
帶著這些疑問,司君開始在自己的記憶搜尋答案。
攝入的酒精并不多,沒有宿醉和斷片兒困擾的司君很快就回想起昨天發生的種種。
他首先給回懟主角的自己一個大大的贊,然后,便直直僵在床上。
模糊的,黏著的,曖昧的記憶如同浪潮給他打得措手不及。
司君微微睜大眼,腦子里不由浮現起狄諾科那句誘導式的發言。
“吻我吧。”
縱使司君的情愛意識單薄,此刻也因這句話,止不住地心臟狂跳。
尤其,他還記得狄諾科唇上的觸覺。
一些
司君不太能理解和不明白的東西,在強烈地情緒干擾下,慢慢破殼。
只不過,離成功還是有些距離。
咔嚓一聲門響,混亂的司君抬頭看向房門,便見那一位擾亂他思緒的反派大人開門走了進來。
手中端著餐盤,今天的反派大人看起來和善多了。他見司君醒來,反手合上房門,端著食物走到了司君身邊。
“早上好,司君,昨天晚上睡得好嗎”
司君睡不睡得好您老人家不很清楚嗎
兩人已經完全沒有了距離感。
這一點在狄諾科坐在司君床側,并伸出手撫摸他臉頰的舉動中得以證明。
但距離被一寸一寸瓦解了的司君顯然也不需要這個證明了,他甚至都沒這個意識,仿佛這個距離就天生屬于狄諾科似的。
狄諾科表現得也自然,找出塊床上用餐的小桌子,把剛剛出鍋的綿羊蛋和冰甜奶一塊兒放在了司君面前。
待司君捧著冰甜奶酌飲,狄諾科忽然開口。
“司君,我有一件事,需要征求你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