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伊捧著酒葫蘆,一臉純良地在誘惑著面前老人家犯罪。
“管了我那么多天的酒,要走了,就不愿意管了嗎”
“今天是特例,老爹。”
萊伊將酒塞子拔開,濃郁的酒香瞬間充斥整間屋子,“老爹,這酒香有沒有讓你想起什么”
“這不會是,魚人島特產的酒吧”
這獨特的味道真是懷念,白胡子接過酒葫蘆兩三口的就喝完了,喝完后既驚喜但又不太暢快,“就是這純正的味道,你竟然沒有往里面兌水,不錯,還有嗎”
“尼普頓國王就給了我這一小瓶而已。”
萊伊搖了搖頭,“他說,飲酒要適度,因為是朋友,所以不能助紂為虐。”
“哼,那小氣吧啦的家伙。”
白胡子哼唧唧的,“原來你認識他啊”
“之前去過一趟魚人島,尼普頓國王是一個很賢明的君主,我們成為了朋友,知曉我要來新世界之后,就托我把這瓶酒順路帶給你了。”
萊伊用簡短的話語和白胡子說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不過,恰逢我失憶,所以這酒也一直保管在我這了。”
白胡子沒有挑出萊伊話語里一個明顯的bug只身一人被以藏他們撈起的她是把酒保管在哪里的
“這么說,就算你沒失憶,你也是會來到老夫的船上的。”
白胡子樂呵呵道“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你和我們注定會是一家人啊,萊伊。”
“是啊,命運還真是奇妙啊。”
萊伊感慨地笑道。
“只不過你為了幫那老頭送酒,就違背你做醫生的準則了。”
白胡子關心道“主動幫我破戒,讓我喝酒的話,等你走后,我可能會忍不住地喝的更厲害哦。”
“如果老爹身體健康的話,喝喝酒也沒什么。”
萊伊兩只小手抓著白胡子的手指頭,“我有說過的,我是醫生,我會幫助老爹恢復健康的。”
“我很健康,孩子。”
白胡子用另一只手微微攏在了萊伊的腦袋上,過大的手掌將萊伊整個身子都罩住了,“生老病死乃是常態,我活的夠久了,萊伊,未來在孩子們的擁簇下安然離去,對我這樣年過半百的人來說,乃是喜喪。”
“但我想,我,和大家,都希望老爹能活的更久一點。”
萊伊說道“因為我們深深地愛著你,老爹。”
“有你這句話,我白胡子這一生也不算白活了。”
雖然小姑娘藏得深,但她確實有種讓白胡子總是能快樂起來的魔力。
一個人能直白地表達自己在乎別人的情感,和她本身心思深層也并不沖突。
白胡子提起萊伊的衣領,將她的身子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手掌垂在她的身后,將她攏在自己的身前,這是一個將幼崽保護在自己身下的親昵舉動。他說,“我也愛你啊,萊伊。”
萊伊頓了頓,眼眶突然有些酸酸的,她的頭輕輕靠在白胡子的手臂上,聲音似乎有些哽咽,“嗯,我能感受到的。”
“能讓自己的孩子感受到被愛,我這個做父親的也算是合格了。”
“如果父愛有分數,滿分一百的話,老爹能有一萬分。”
萊伊肯定地說道。
“哈哈哈老爹沒有白疼你啊。”
“老爹,你愿意相信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