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試圖阻止我們了,阿度。”超人無奈地說,“唯有這一點,我無法贊同你。”
超人出神地看著亞度尼斯手腕上反射著銀光的鐐銬。
他也不愿意這么做,但不用銀制品限制住亞度尼斯,他總有讓人出乎意料的能力。比如說死遁。
一年前,他可著實被對方給嚇得不輕。
而把人給找回來以后,他們之間的關系又再度陷入僵局。
無奈,他只能把人強留在自己身邊,寄希望對方能夠逐漸理解他們,而不是假意順從、等他放松警惕了再出逃,想方設法把他們掰回他所認為的“正軌”。
逐漸地,他就成為了對方嘴里的“無賴”。
反正我也只有耍無賴的時候能夠親近你一點超人自暴自棄地想,那不如就坐實這個名頭好了。
于是,他不顧對方那對自己來說就像小貓崽子一樣
的掙扎,加深了這個吻,然后,在對方不可置信的眼神里,又倒了一杯葡萄酒過來。
“把它喝了,乖。”他說。
銀發青年的表情有點不服氣“我剛才有喝。”
“都說了沒喝干凈不算數,你一直不吃飯,我會心疼的。”
殷紅的血瞳里隱隱泛著兇光,就在超人以為對方會氣到罵人時,卻見青年憋了半天,只憋出了那個熟悉的詞“無賴。”
超人覺得有些好笑。亞度尼斯來來去去也只會說這個詞,幾乎想不到其他什么比這個詞更加“惡毒”的詞匯了。
氣得臉紅卻說不出臟話來的樣子,就像張牙舞爪卻傷不到人的小貓,真可愛啊。
不過,今天的阿度,貌似比前幾天溫和了不少
把人給逗了一番的超人心滿意足,也終于放人離開了。
只是,在對方警惕地盯著自己,像是在提防自己又做出什么事情時,超人心情更好了。
他一把把人撈走,將亞度尼斯放在了柔軟的大床上,自己也欺身而上,欣賞著對方因為自己的動作而略微有些慌亂的眼神。
精致的金屬鏈因為這突然的動作而引起一串脆響,最終滑落在白色的床單上。被小麥膚色的大手抓住的那雙手舉過頭頂,陷進了柔軟的枕頭里。有些無措,有些脆弱。
而那雙茫然的紅瞳里,除了慌亂,似乎還有些許驚恐。
他不愿意。
超人正想扒人衣服的動作頓了頓,最終還是收了手。
阿度害怕他那做起來也沒什么意思。
純白的披風垂落在床上,蓋住了青年一部分光裸的小腿。
超人坐在床邊,有些懊惱地嘆了口氣。
他也越來越搞不懂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