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跟他見面他自作多情了
但亞度尼斯也沒過多糾結,而是慢慢地品起杯里的酒來。
雖然這個地方的“大碗酒”沒有精致的包裝,用來盛酒的玻璃杯杯口甚至有些輕微的豁口,但給他的感覺還不錯辛辣卻不失清爽,很適合這個地區的環境。
意識到自己居然情真意切地品起酒了的時候,亞度尼斯還有些哭笑不得。
在進入游戲之前,他對酒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看來調酒師身份和“只能通過飲酒來增加飽腹值”的設定對他的影響還挺大,他甚至有些擔心自己以后會不會變成酒鬼。
而在他又抿了一口,感受著酒液滑過舌根,留下辛辣的感覺之后,這間小小的酒館里,突然走進了一個人。
他身材高大,穿著樣式土氣的格子襯衫,戴著一副早就過時了的黑框眼鏡。明明細看之下能夠感覺到他的五官線條流暢硬朗,但組合起來,卻又奇怪地讓人覺得平平無奇。
這身裝扮亞度尼斯并不陌生,因為克拉克每天去星球日報上班時就是這么個打扮。當時他還吐槽過對方為什么不買好看一點的私服,克拉克卻說他希望自己在生活中能夠平凡一點、最好不要引人注目。
當然他也知道,就算超人穿得再怎么像克拉克,他也已經回不到過去了,就像他們現在的關系一樣。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這身令亞度尼斯倍感親切的衣服讓他對超人的看法軟和了些,在看見對方那過于高大的身材艱難地走過狹小的過道、又坐在對他來說有些小了的木椅上的時候,亞度尼斯有些想笑。
總覺得讓跟超人在這約酒是委屈了他。
余光忍不住瞟過那雙因為場地擁擠而不得不折起來的大長腿,亞度尼斯撐著下巴,把另一杯自己沒動過的“大碗酒”推了過去。
剛才一直與亞度尼斯攀談的老板見亞度尼斯有人陪了,十分識眼色地笑道“噢我懂,你們或許需要一些私人空間”
隨后,她就款款離開,去跟其他客人攀談了,只留下相對而坐的兩人。
亞度尼斯暫時沒有開口,超人摸不清他的態度是什么,只好悶頭喝酒,直到對方問他
“你跟著我,原本是想做什么呢”
與過去沒有心跳、沒有體溫的吸血鬼不同,現在的亞度尼斯擁有人類的身體,擁有人類所擁有的一切身體機能。
他以前能把酒類作為鮮血的替代品,喝再多那蒼白的臉色都不會變一下。但現在,才喝了那么點,他的臉頰就蒸起了一層薄紅,連帶著眼神都不再那么冷漠,而是帶著些迷離的溫柔。
超人還是第一次見到亞度尼斯這樣的表情,他的心又開始蠢蠢欲動,好不容易才將想要親吻對方的心情壓下來后,他老實說“我想補償你”
亞度尼斯也能感覺自己的臉頰有些燙,腦子也有一點點遲鈍。不過他不覺得這是面前這杯酒的功勞,真正的原因恐怕是剛才他為了補充生命值而一口氣喝了二十多杯,現在后勁慢慢上來了。
看來,雖然他平時平時感覺自己灌酒如灌水,根本沒有醉了的感覺,只是因為喝得不夠多而已。
他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問“為什么要補償補償什么怎么補償”
超人愣了一下,一時沒有回答。
他想說自己覺得虧欠了對方,但他又明顯能感覺到如果自己這么說,對方恐怕會更不高興。
“那我換個問題,”亞度尼斯說,“你覺得我在責怪你嗎”
“”這話就像是女朋友在懷疑男朋友根本沒注意到自己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