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與他的想象不符的是,接下來的幾天里,除了那位自稱“羅伯特”的調酒師先生,他再也沒見過什么疑似反抗軍的人。
那道窺視的視線倒是一如既往地存在,那句你感覺有人在看著你也一直明晃晃地掛在亞度尼斯的視野上方。
亞度尼斯不禁懷疑起自己那時是不是過度理解了羅伯特先生的意思,難道對方還真只是因為人手不夠而把他招來當調酒師的而那道視線起的只是監視他的作用
他決定再給反抗軍的人兩天的時間,如果在兩天之內,對方還沒有現身的意向,他就要主動出擊了。
亞度尼斯暫且把注意力放在身后的酒柜上。
雖然這家酒吧面向的顧客主要是中下層階級的市民,但這里的材料還挺豐富,亞度尼斯可以趁著客人不是很多的時候自行取用。
趁這幾天多備點能加飽腹值的酒好了,再密封起來方便儲存。他想著。
說到飽腹值,亞度尼斯真的覺得很奇怪他不是不能吃正常的食物,那些食物有時也可以增加他的飽腹值,但吃下同一家店點的同一份量、同一種類的披薩,給他增加的飽腹值往往在0和20之間浮動,遠遠比不上喝杯酒所增加的點數來得穩定,亞度尼斯暫時還沒找到它浮動的規律。
所以,為了防止自己吃了個巨無霸漢堡飽腹值卻只增加了可憐的01的尷尬情況出現,亞度尼斯就養成了在自己的背包里屯些能增加飽腹值的酒的習慣。
當然,增加理智值和生命值的酒他也各自調了一點。
看著自己滿背包紅黃藍各種顏色的血腥瑪麗飽腹值10理智值0生命值5日出飽腹值5理智值5生命值0瑪格麗特飽腹值5理智值0生命值10他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設定究竟是調酒師還是酒鬼了。
時間就這么來到了亞度尼斯留給反抗軍的最后一天。
這天晚上,酒吧里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他的背微微彎著,并不筆挺;不知有意無意,他那襯衣的領子被狠狠地揉皺,看起來就像是個失意潦倒的中年男人。他的面容也很普通,臉上唯一特別點的大概就只有那雙鋼藍色的眼睛。
不,其實這個瞳色也不罕見。
只是,在對方直直朝自己看過來的時候,亞度尼斯似乎在他眼中看見了一簇藍色的火焰。藍焰并不隨風跳動,只是,永遠地、靜寂地燃燒。
胸口處莫名有種受到震撼的感覺,很悶,就在亞度尼斯情不自禁地撫上胸口的那一瞬間,他又一次聽見了成就解鎖的聲音。
自從他進入這個游戲以來的第二個成就,來了黎明的震響孤獨的反抗者。
伴隨著這個成就而來的,居然還有個奇妙的禮物他的背包里,憑空多出了一個紅色的、系著絲綢的禮盒。
亞度尼斯對這樣的禮盒并不陌生。在饑荒里,玩家在線一定時間后有概率在科學機器旁拾取到禮盒。因為這個聯動游戲里似乎刪去了科學機器這個概念他不需要依靠科學機器解鎖各種物品的制作權,憑借配方就能直接制作,所以,亞度尼斯想當然地以為隨機發放禮盒這個傳統也不見了。
見那個藍眼睛的男人只是靜靜地喝著酒,暫時沒有接近自己的意思,亞度尼斯終究是抵不過玩家拆禮盒的好奇心,就直接在背包里拆開了禮盒外的絲綢紅色的禮盒變成了一封用菊花紋樣的火漆印封起來的信。
他仔細辨認了一下,覺得那火漆印的紋樣像是麥稈菊花語是永恒的回憶。
而這封信顯示出來的名稱是來自過去的邀請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