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薩餅飽腹值0理智值5生命值0
啊,剛才有人送食物嗎。
亞度尼斯不是非常驚訝,因為他知道囚禁他的人不會白白看他餓死。不然,對方也不至于大費周章地給他布置這么一個特別的房間了。
只是是他不正常還是這個餅不正常就算他吃了這個餅,也根本不會為他帶來正面效益。連最基本的飽腹值都不加,居然還減五點理智值。
要不是這個房間設計得實在太過“安全”,他都以為送餐的人要毒死自己。
當然,也可能是他角色特性的關系,這個餅里含有什么只有他吃不了的東西
亞度尼斯選擇不去搭理那個比薩盒,而是去關注自己的屬性欄他感覺自己腦子從剛才起就有些混沌,看了一眼右上角,果然,不知道什么時候,他的理智值已經降到90了,而且,下降的趨勢沒有停止。
是那幅畫
不,不全是。
亞度尼斯能感受到,窺視著自己的視線并不止來自前方。
只有一人能夠看到的畫面里,呈現的是來自青年正面的視角。
青年的發色很特殊,是非常罕見的銀色。不是歲月流逝所帶來的蒼白,而像晴朗的夜晚里銀月撒下的銀輝。他的面容可以稱得上美麗,仿若由鮮血澆灌出的紅瞳很是漂亮,帶著些邪氣而又蠱惑人心的意味。當他垂眸沉思時,銀色的睫毛微卷,蒼白的薄唇輕抿。仿佛大病初愈所帶來的蒼白面色,脆弱與鋒銳并存。
但與這樣精致的面容不搭的是,他的穿著異常樸素,簡單到只有一件毫無板型和紋樣可言的白襯衫和黑色的長褲。
當然,美人無需贅飾,都能將身邊這些人都比成歪瓜裂棗。
搖晃著酒杯的托尼斯塔克嗤笑一聲,突然將伏在自己腿上的女人一腳踹了出去。
對方不是不好看,如果放在以前,這樣的火辣身材和妖艷面容絕對是極品,然而這樣的貨色,現在的紐約城里滿大街都是。
“斯塔克先生斯塔克先生”
被踢出去的女人驚慌失措,還沒反應過來自己犯了什么錯。她能做的,也只是狂熱地呼喊著他的名字,仿佛這樣就能讓他回心轉意一樣。但托尼斯塔克對此不屑一顧。
他戴著墨鏡,連一個眼神都不愿意分給那位女士,只是擺了擺手,就有兩個穿著黑西裝的保鏢把她給帶走了。
面前的泳池里熱鬧依舊,沒有人在意那個被扔出去的年輕女人。
泳池里的男男女女,沒有身材不好的,沒有面容不漂亮的。他們嬉笑著,打鬧著,水花飛濺,晶瑩的水珠在年輕而又富有活力的酮體上流淌,青春與糜亂并存。
如果還在以前,這幅淫亂的畫面肯定會引來無數嗅覺比狗還靈敏的媒體,讓他們借此大肆抨擊托尼斯塔克的私生活。但現在
托尼斯塔克伸出手從他的角度來看,他的手掌放在了泳池里、泳池邊狂歡的人群下,也放在了遠處無數林立的高樓大廈之下。
手指張開,仿佛整座城市,都掌握在他手中。
剛才那個女人,很快就該為自己虛假的容貌和身體恢復原樣而哀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