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小會,五條悟才站直身體,將手從眼睛上移開,眼角殘留著的些許淚光清晰可見,他蹙著眉眨了眨眼,似乎緩了過來,立刻轉頭又向剛剛的方向看去。
“你看見什么了嗎”夏油杰敏銳道。
“現在沒有了。”五條悟收回視線,重新將墨鏡戴好,才回復道。
他摸了摸下巴,有些迷茫道:“剛剛我好像看見一個發光的人。”
“發光的人”夏油杰試圖理解:“是提瓦特成員那樣的”
“不是,提瓦特那些人是因為元素力的原因才會在我眼里出現別的顏色,但剛剛那個”五條悟尋找著詞匯,向夏油杰解釋著自己的感受:“我摘下墨鏡去看他,就像被非常強烈的光直射了眼睛一樣,而且有兩到三秒,我感覺自己腦子一片空白。”
“所以你剛剛才”夏油杰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了問題嚴重性:“那個人是誰”
“不知道。”五條悟聳了聳肩,向商場的方向邁步過去。
夏油杰愣了愣:“我以為按你的性格,不把那個人找出來不會罷休。”
隨即他沉吟道:“不過也是,你看一眼都受到了損傷,對方一定實力深不可測,說不定已經察覺到我們而離開了,我們未必能追上。”
“喂,我可不覺得對方比我強,剛剛這個說不定只是對方能力的特殊性罷了。”五條悟不滿道。
“別了吧。”夏油杰瞥了他一眼,無語道:“那你為什么不追上去”
五條悟指了指商場,正色道:“正事啊,還有正事啊你以為我是你嗎我可是很在意完成任務還有人員安全的”
“你說這些都不會臉紅,也是厲害。”
“哈為什么我也得做飯”流浪者不可置信道。
“風早一個人做飯會很累的,你不是先前去參加了些廚藝相關的活動嗎這一次剛好也可以實踐一下。”納西妲溫和道。
“你一個人累嗎”流浪者扭頭看向風早翎。
風早翎忍著笑:“不累。”
“知識學來并不是作為擺設的,如果沒有經歷實操,那么再龐大的知識也只是浮在水面的蜉蝣罷了。”納西妲搖了搖頭,不贊同道。
其他的人都很理智的避開了這邊的爭論,正事不關己地端坐在沙發上,除了荒瀧一斗。
“對啊,而且哪有來朋友家讓對方一個人忙碌的道理,這也太殘忍了吧”
“那你來做啊。”流浪者瞇了瞇眼,看向他。
“我當然要做剛剛我可是特意讓風早買了幾樣食材,嘿嘿,看本大爺待會給你們做個拿手的特色料理。”荒瀧一斗自信道。
“”
“是擔心自己做的成品味道不好嗎”納西妲關切道:“我和你一起做吧。”
“誰會擔心那種事情。”流浪者蹙眉反駁道。
溫迪坐在高椅上晃著腳,百無聊賴地打了個呵欠,隨即想了想,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