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異能特務科在這里,他給出的態度都不會這樣的好。而他目前之所以如此放低姿態,一方面是出于謹慎,另一方面則是他的猜測屬實,那么每一次與提瓦特的交流,說不定都是一場真真正正的外交行動。
“您能夠理解我,我很欣慰。”神里綾人笑了笑,他望了望窗外的夜色:“以示誠意,時間有限,您有什么想問的,我可以為您解答一二。”
“哈有這個必要嗎”流浪者坐直身體,蹙眉看了眼自己的同伴:“我說過,就算沒有這些亂七八糟的合作對象,對我們來說也構不成什么問題吧。”
“對方既然愿意拿出好的態度,我們也沒必要咄咄逼人。”神里綾人溫和地為自己同伴解釋了一句,他重新看向森鷗外,彎了彎眼睛:“那么,您的第一個問題是”
“提瓦特究竟是什么”森鷗外沒有過多猶豫地開口道,似乎心中早已擬好了這個問題。
“如您所見,我們的存在,如果深究起來,與異能特務科之類的組織也沒什么區別。只是,我們不僅僅代表著一個國家,而是代表了一整個世界。”
神里綾人的聲音很輕,但是期間透露出的信息卻與森鷗外的猜測完美重合。
果然。提瓦特本身是有自己的秩序與文明的。
如果按最開始的判斷,提瓦特只是一個獨立于任何文明的異世界組織,那么目前透露出來的一些情報,比如女皇、神明、內部的分化、不同的派別,聽起來未免就有些無法解釋了。
而中原中也正是在這個時機進來的。
以防提瓦特的人又失去交談的耐心,森鷗外沒有在中原中也身上浪費時間,緊接著就拋出了第二個問題:“達達利亞先生還有多托雷,又是怎么回事”
風早翎的狀態很奇怪。
也許是酒精的因素,自從達達利亞在鐘離眼前爆成光點消失以后,他就有些昏昏沉沉,整個人仿佛獨立成了兩半。
一半還能勉強對外界作出反應,另一半則徹底沉入了意識的黑暗。
恍惚間,他似乎走在了一個什么都沒有的黑色空間,周圍沒有人,也沒有聲音,只有很遠的地方似乎有一點亮光。
風早翎向前走著,一直走著。其實,他并不明白自己為什么要往前走,但卻又停不下自己的腳步。
仿佛只要停下來,他就會被黑暗徹底吞噬一般。
而離亮光越來越接近后,他終于看見了那里佇立的一道身影。
是誰
這里又是哪呢
他現在是在做夢嗎
光照在了那個人身上,他終于看清了對方的相貌。
那個人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