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鷗外正在接待的兩位新客人,正是神里綾人與流浪者。
事實上,在神里綾人的計劃里,原本是并沒有打算那么早就來見森鷗外的。相比起急匆匆地跑來與港口afia談判,他更想等待一個恰當的時機。
而達達利亞的出現雖說是一個突發事件,在聽完風早翎的實時轉達以后,神里綾人的想法更是有了變化。
這次事件的后續影響有好有壞,如果敵人有意,那么提瓦特在外人眼里的形象和信用度說不定會得到很大的打擊,但若是處理得當,神里綾人同樣有把握可以借助這張牌打出不錯的結果。
腦子里想了一堆,但在神里綾人試探性與風早翎闡述自己的想法時,對方卻迷迷糊糊道:為什么要這么嚴陣以待呢其實這個世界的勢力對你們究竟是什么態度,不算重要吧因為他們根本無法對你們造成太大的影響啊。
對方明顯是因為酒精因素,才說出了這句話。神里綾人微微頭疼:這是你的世界,我以為你會更希望提瓦特在這邊的形象是一個英雄。
英雄嗎也不一定非得與這邊的勢力交好啊。風早翎嘟囔著,聲音逐漸低了下去:況且這個世界也沒有那么重要
什么神里綾人微微一愣。
可惜這句話沒再獲得風早翎的回應,對方的意識似乎重新變得昏沉起來。
神里綾人嘆了口氣,第一次如此痛恨酒精。不過雖然風早翎的話很像是醉后的任性胡言,但是卻也側面點醒了神里綾人。
他習慣性地用自家的社奉行與其他勢力周旋時的態度來處理這些事宜,但是仔細想來,提瓦特不是社奉行,他似乎確實沒什么必要如此謹慎。
因為雙方的關系看似是合作,但實際上無論是實力還是立場,雙方的地位都是不平等的。如果風早翎的態度也足夠開明的話
神里綾人的態度有了細微的轉變。他實時調整了原先的方案,想了想,還邀請了流浪者同行,告知了自己的想法。
風早翎雖然意識混混沌沌,沒有說話,卻仍然幫忙召出了流浪者。這讓神里綾人松了口氣。
而在來到大樓后,不出二人意料,森鷗外很快派人將他們帶進了會客室。
“看來,剛剛這里發生了很精彩的事。”神里綾人落座后,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破碎的落地窗與斷成兩節的椅子,提前開口道。
森歐外靠在椅背上,一半臉藏在陰影里,聞言虛假地提了提嘴角:“是啊,多虧了提瓦特,才讓我最近的生活豐富了不少。”
他的聲音平穩低沉,很難讓人看破,這位afia首領此刻究竟在想些什么。
神里綾人溫和道:“我已經聽我的同伴說了,想必您現在應該有很多疑慮。”
“是啊。”森鷗外食指關節扣了扣桌面,似笑非笑道:“我現在確實對我的合作伙伴的真實情況很好奇。”
說到“真實”兩個字時,森鷗外加重了語氣,語氣雖然平淡,也沒說什么威脅之類的話,卻無端給人一股子心理壓力。
不過可惜,在座的另外兩人都沒對此作出什么特殊反應,似乎完全沒有受到影響。
流浪者嗤笑一聲,直白道:“想說什么就說,別浪費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