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喚只是對方告訴我的說法,你要是問我,那我也不太清楚。”達達利亞攤了攤手。
“這樣啊,那他還告訴了你什么呢”溫迪撐著頭,順著他的話問道。
達達利亞看了他一眼,笑了起來:“真是貪心啊,我覺得我免費透露的已經足夠多了吧接下來的話,可就要收費了。只要你們打敗我,我就繼續告訴你們更多的情報,如何”
“果然。”中原中也在他話說到一半時,就隱隱猜出他要提出什么要求。
達達利亞無奈道:“說起來,我的時間門可是很寶貴啊,原本以為過來就能交上手的,沒想到耽誤了這么多時間門,其實仔細想想,我完全沒必要征求你們的意見啊。
“畢竟如果遭到攻擊,你們也一定會反擊的。”
青年的話說到一半時,手里便聚起了水元素,而在他話音落下時,水流已經徹底化作了利刃,被達達利亞握在手中,反手朝著中原中也的位置劈了過去。
而在達達利亞發起攻擊的前一刻,中原中也已經敏銳地先一步躍起,閃至了一邊。而被他留在原位的木椅則被水刃劃了過去,直接被當場劈開,綻起了些許細小的水花,濺在了桌子上。
切口還算整齊,讓人可以輕易判斷,斬開它的武器一定很鋒利。
“速度不錯。”達達利亞隨口贊道。
“你是瘋子嗎”中原中也雖然嘴上這么說著,眼里卻沒有半分懼色,相反,甚至還隱隱盛著戰意。
作為一方強者,中原中也或許對同伴態度不錯,但卻不代表他能夠忍下敵人的挑釁。早在先前得知達達利亞與之前鐳缽街事件的主兇有關系后,他就已經有了揍人的心思了。
他在確認森鷗外沒有開口下達指令的意思后,安下心來,隨即狠狠一揮拳,身側的落地窗玻璃應聲而碎。
“既然你那么想與我一戰,那就來啊,讓我看看,你能否對抗重力。”
在兩人相繼離開房間門后,森鷗外攔下要跟著站起來打算前往增援的尾崎紅葉,搖了搖頭:“先不用插手,旁觀即可。”
“是。”尾崎紅葉領命而去。
森鷗外依然坐在椅子上,若有所思地看了看被斬開的椅子:“水嗎”
同樣還穩穩坐在椅子上的還有溫迪,他仿佛真心實意地擔憂著,嘴里念叨道:“完了完了,怎么打起來了啊。”
“只剩我們兩人,溫迪先生沒什么必要再偽裝了吧”森鷗外淡淡道:“剛剛你也并非是真心實意要拉攏那人的,對嗎”
“啊,這么明顯嗎”溫迪沒有繼續裝傻,笑了笑:“雖然誠意不足,但如果對方真的被說動,那也是好事啊。”
溫迪的確沒什么心思拉攏愚人眾的人,但他不介意從對方口中撬點情報出來。
提瓦特的至冬國也就是愚人眾所屬的國家,早在納西妲找上門時曾明確表示過最近國務頗多,暫時沒有多余的興趣援助異世界,因此不會參與這次異界行動。
再加上達達利亞剛剛的說辭,溫迪現在已經基本可以確認,多托雷來到這個世界,對于他本人大概率也是一場“意外”,和達達利亞一樣,是被人“召喚”到這邊的。
只是很明顯,多托雷來了以后,似乎很快和達達利亞口中那位召喚他們的人有了共同目的,而就目前發生的事情來看,這個目的顯然并不是什么好事。
“剛剛情況特殊,很多疑惑我沒來得及問。”森鷗外跟著勾了勾唇:“方便聊一聊嗎關于你們的事情。”
“聊天嗎啊其實我不是很擅長這個的。”溫迪婉拒道:“給你彈奏一曲倒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