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袋子也是一些人研究而來的產物罷了。至于食物每個地方食物會有所差異,我想這并不奇怪。”
“每個地方食物差異原來提瓦特不僅僅是一個組織那么簡單嗎”五條悟敏銳道。
“提瓦特的確是一個組織。但我想我們也說過,我們來自異世界。”神里綾人自然道。
夏油杰才突然開口道:“提瓦特的人,平時一般會干些什么呢”
“平時”
“你們似乎很少在任務地點以外的地方出現過。”夏油杰想了想,最終還是直白道:“所以有點好奇。”
神里綾人嘆了口氣:“畢竟我們在這個世界上沒有自己的經費和駐地,行動起來確實有不少限制。為了打破現狀,我打算待會再去橫濱的港口afia走一趟,從
合作伙伴那里討點活動經費與歇腳的地方。”
“合作伙伴原來你們還和這個世界的勢力有正式的合作關系”夏油杰的注意力成功被轉移,有些訝異道。
“很意外嗎”神里綾人笑了笑:“人是群居性的,在異世界尋找一個合適的本土合作對象,也很正常吧在各自有需要的時候些力所能及的幫助,有時候能解決不少麻煩。”
“為什么要找上afia感覺你們的理念應該不太合啊”夏油杰怎么也想象不了納西妲與一群黑衣大漢在一塊的樣子:“即使名譽稍好一點的港口afia,也做過不少惡事。”
“如果只是想找個大型勢力的話,咒術界應該也很符合啊為什么不來找我們”五條悟直白道:“不管怎么說,咒術師應該更像是會去拯救世界的一方吧。”
“是嗎”神里綾人并不贊同:“可就我們現在看見過的咒術界,除了你們,似乎也并不怎么樣。”
青年的容貌很出挑,如果笑起來,本是非常柔和的相貌。但此刻神色冷淡下來,也帶上了些許凌厲的意思:
“好與壞,黑或白,本就不是那么容易說清楚的東西,所謂光明的一方,難道就真的完全純潔無垢了嗎我向來不這么認為。而經歷了禪院家的事件,恕我直言,我認為咒術界,早已不是一個純粹的光明組織了,它外表枝繁葉茂,但根系下面卻藏著無數腐爛的罪惡,呵”
五條悟和夏油杰剛剛又與趕來的一堆禪院家的人對峙交流過,此刻一時有些默然。
“哈哈,抱歉。”神里綾人露出歉意的笑意:“明明是個外人,卻對你們生存的環境評頭論足,實在是有些失禮。”
“你說的也沒錯。”五條悟撐著下巴,不爽道:“我也對咒術界一些人看不慣很久了,一群只敢縮在幕后的爛橘子,搞出來一堆破規矩,嘖,總有一天,我要掀翻他們這些亂七八糟的統治。”
后面半句話聽起來有些玩笑的意思,但五條悟的眼神卻又難得的沉靜。
“這樣嗎似乎是個大工程啊,你可得想好方案才行。”神里綾人禮貌道:“祝你成功,如果是你們統領下的咒術界,說不定還有些希望。”
五條悟盯著他看了半晌,突然從癱成一團的姿態坐直了起來,不甘心:“我說,你們就算不想和咒術界合作,但我們應該還不錯吧為什么不和我們合作”
“你們”
“對啊,我,杰。”五條悟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身邊的夏油杰,然后攤手道:“我和杰的實力可是很有潛力的哦特級咒術師聽起來就很不錯吧而且可比港口afia真誠多了不考慮一下趁我們還沒那么強的時候拉攏一下嗎”
神里綾人失笑,卻并沒有嘲笑對方看似不成熟、有些跳躍的想法。他想了想,認真道:“沒必要執著于合作對象這個話題。你們的話如果只是一些小忙,不需要達成合作關系,只是看在異世界朋友的份上,我們也會幫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