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一群明顯不太好惹的人再次來到酒吧門口,一行人甚至完全沒有向保安出示證件,也沒有經歷保安的攔話環節,就直接暢通無阻的走了進去。
這對中原中也來說本是稀松平常的事情,完全不值得在意。但身邊人臉上顯露的些許驚嘆,仍然讓中原中也有些不自在地解釋了一句:“我們都是常客了,所以他們不會攔我們。而且即使不認識我們,看見我們的穿著特征,這些人也不會給自己找麻煩。”
在各個或明或暗的組織橫行,并且頭上還懸著港口afia的這個地方,橫濱大多數人都已經學會了如何讓自己活得愉快一點,比如減少自己的好奇心,再比如判斷一個人自己是否能夠招惹,從而趨利避害。
而中原中也一行人無論走到哪,應該都會被人快速劃入不好招惹的類型里去,即使他們大多數人因為是在下班時間,所以看起來有說有笑。
當然這些,中原中也沒有說明,但溫迪也能對這些背后因素有所推測。
中原中也交代屬下幾句以后,就脫離大部隊,與溫迪兩人獨自坐在了一個自己預先訂下的,遠離酒吧震耳欲聾音樂聲中心點的一個角落。
在尋找位置期間,倒是有些不大的波折。溫迪的長相打扮的確十分醒目,放在整個酒吧都是非常亮眼的存在。這樣的情況下,即使他身旁跟著看著就明顯不好惹的中原中也,也還是有不少人悄悄在暗地里瞄著他。對于這些目光,溫迪沒什么感覺,反倒是中原中也微微側身,不留痕跡地為溫迪擋了擋那些視線。
在護送著身邊人坐到位置上后,他才微微松了口氣,有種完成一樁大事的感覺。
“你不和他們一起嗎”溫迪好奇道。
“他們待會要去跳舞。我對那個沒什么興趣。”中原中也盡量用對方能聽懂的語言解釋道。
“這樣啊。”
“那個,還不知道怎么稱呼你”中原中也禮貌道:“你來主動找我,應該已經知道我的名字了吧,我就不多自我介紹了。”
“中也先生,我知道的。”溫迪肯定了一句,才笑瞇瞇地自我介紹起來:“我的話,叫我溫迪就可以了。”
“溫迪”中原中也評價道:“這個發音倒是和我們這邊一個英語單詞的發音很像。”
“是嗎是什么意思”溫迪好奇道。
“風。是風的意思。”中原中也道:“說起來,這名字還挺巧,沒看錯的話,你應該是擁有使用風的能力吧。”
“那確實蠻巧。”溫迪感嘆道。
“要喝點什么”中原中也在工作之余,無意刺探對方的信息,因此主動轉移話題道。
溫迪雙手交疊,托住自己下巴,歪頭苦惱道:“啊呀。我對你們這里的酒實在沒什么了解,你有什么推薦嗎”
說起酒,中原中也終于打起了精神:“酒嗎我這里倒是有很多推薦”
酒的確是中原中也非常感興趣的事物之一了。他很詳細地介紹起自己比較喜歡的各種類型與品種,然后順理成章地拐到了紅酒一欄,說了好半天,他才反應過來,對方沒有確切嘗試過這邊的酒,不一定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他住了嘴,剛想說點別的,結果一抬眼,才看見對面人那雙碧色的大眼睛正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看。
見中原中也望過來,溫迪露出贊嘆的表情,開口道:“沒想到啊,你對酒這么了解,也太厲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