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出示身份證件。”門口的保安一板一眼地重復道。
“嗨呀。通融一下嘛。”溫迪苦口婆心地勸說道:“我真的成年了您就大發慈悲放我進去吧。”
面對少年的撒嬌,保安心里如鋼鐵一般毫無動搖,像眼前少年這樣的人,他每天都能見到幾個,大多都是些未成年學生孩子,早早地就開始向往紙醉金迷的生活,才跑來想要混進酒吧。
他從業多年,早就練就了火眼金睛,絕不會讓任何一個孩子誤入歧途哼哼,這也是忙碌工作之余,他所尋找到的人生意義啊。
雖然心里燃燒著諸多壯志與感嘆,保安面上卻還是維持著公事公辦的態度:“說了不行就是不行,要么拿身份證過來,要么就走。”
在又看了少年兩眼后,他動了動嘴,最終又多添了一句:“你這孩子,也就跟我家那個差不多大吧。這個年紀,還是把心思多放在學習上,否則啊,將來有你后悔的。”
溫迪被趕到一邊后,找了個角落,遠遠地看向酒吧的方向。
哎呀,這倒是出乎預料了。他無奈道。
畢竟他在提瓦特時,只是喝個酒的事情,還是很少有人會攔的。一時間才莽莽撞撞地直接走了過去。
我也忘記這回事了。風早翎抱歉道:上次流浪者想要進去,是直接繞過保安溜進去的。
偷溜嗎也不是不行。不過溫迪看著酒吧的方向,眼睛逐漸發亮:或許還有別的方案。
風早翎跟隨他的視角,也看清了溫迪口中的另一個方案正在緩步向酒吧方向靠近的一行人。
領頭的人正是老熟人中原中也。
啊風早翎一愣。
他還沒來得及詳細思索溫迪這句話里的具體深意,就被對方帶動著身體,徑直走向了中原中也的方向。
中原中也本來只是結束一項繁重工作后,看見了部下們疲憊的神情,才偶然的想著請大家來酒吧這邊喝上一杯,權當放松心情。
他原本正在聽著身后大家愉快的交談,自己則時不時插上一句,這時余光卻瞥到了一個綠色的身影。
那個身影除了服飾特別,其實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原本他略微一掃便會收回視線。
然而他的目光卻停留在了對方身上某樣物品上,微微一頓。
隨即,少年微微轉身,似乎也看見了他,然后竟然直接向他走了過來。
礙于自身武力值擺在那里,再加上心里已經初步確認了對方身份,他倒沒有太過警惕,干脆站在了原地,看著這個少年向他靠近。
在少年停在他面前后,他率先開口確認道:“提瓦特的成員”
溫迪一愣,隨即笑起來:“你認出來了這就好辦了。”
“是發生什么事情了嗎”中原中也臉色微微嚴肅起來,認真詢問道。
“嗯,非常緊急哦。”溫迪雙手合十,一雙碧色亮眸目不轉睛地看著表情越發緊張的中原中也道:“你們是要去那個酒吧對吧能不能想辦法把我一起捎進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