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的任務比納西妲要艱巨一些,因為他得獨自面對剛剛的爛攤子。
但他也沒有想全盤接手的意思,而是打算把事情經過轉告給偵探社以后就先行離開。畢竟就算繼續留下來,也未必會有更多線索。
而如果真的有什么別的線索,他也可以通過偵探社進一步跟蹤了解。
鐘離走到餐廳正門附近時,工藤新一正告誡著周圍人不要擅動尸體,得保護現場,周圍也有幾個成年人明白相關道理,勉強維護住了現場秩序。
而江戶川亂步和中島敦則站在離人群稍遠的另一側,前者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后者則滿臉迷茫,似乎還沒有徹底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
鐘離剛靠近,就有人叫起來:“他是不是從餐廳側面那邊過來的我剛剛都看見了,餐廳里有幾個人從窗戶跑了是不是他啊”
“好像有點像”一個沒戴眼鏡的大爺瞇著眼確認道。
“好像不是,那三個人沒有像他的。”另一個人辨認著。
“這么俊的小伙子,氣質也好,哎喲,應該做不出這種事吧。”
眨眼間,鐘離就變成了附近的焦點,有人覺得他是無辜者,也有人看著他面露懷疑。他面色未變,仍朝著中島敦兩人的方向走去,圍觀他的人雖然越來越多,但礙于各異的心思,倒是沒有人攔他,甚至主動為他讓出了前進的路。
突兀的喧嘩成功引起了中島敦的注意,他望了過來,一眼認出了人群中央的這個與他有著一面之緣的提瓦特成員。
而一片嘈雜中,他仍然聽清了那個人沉穩的聲音。
對方在向讓路的人致謝。
似乎察覺到了中島敦的目光般,男人也抬眸看了過來,中島敦猝不及防與對方那雙金眸對上,一時竟感到了窘迫。
鐘離則看見自己的目標之一在看見他后又移開了目光,而后又匆匆轉了過來,向他揮了揮手。
他走到了兩人身前,白發少年朝他笑了笑:“又見面了,鐘離先生。哦,這位是我們武裝偵探社的江戶川亂步先生,是超級厲害的大偵探。”
“江戶川先生,幸會。”鐘離微微頷首。
“你就是鐘離啊。”江戶川亂步早就跟著中島敦注意到了對方,順便糾正了自己同伴的介紹語:“是世界第一的偵探”
“好的,好的。”中島敦從善如流道。
“剛剛那三個人呢”江戶川亂步看著比他高出不少的男人。好在對方站的距離不算近,讓他不至于抬頭仰視。
“他們有事已經先行離開,臨走前托我代為轉告你們餐廳內發生的事情。”鐘離道。
“他們就走了”中島敦睜大眼睛,震驚道。
江戶川亂步不太相信“他們有事”這個說法,但他更好奇餐廳里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因此也沒有過多糾結,直接道:“他們遇見了什么”
想了想,他又補充道:“詳細一點,盡量別漏細節。”
原本只打算簡述的鐘離聞言,將流浪者給出的經歷稍改措辭后,干脆原封不動的搬了過來,復述了一遍。
中島敦露出有些忿然與不忍的表情,看向餐廳門口:“沒想到竟然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那個影子無論是什么,也不應該就這樣奪走幾條無辜的人命啊”
餐廳門口有著一位還在痛哭的老婦人,包括毛利蘭和鈴木園子在內,周圍不少人正安慰著她。她只是比自己兒子早跨出餐廳一步,卻沒想到就此天人永隔。
而更多人則害怕卷進風波,不敢靠近。又或者是不遠不近地站在一邊,對這次事件評頭論足,臉上掛著事不關己的表情看著餐廳交頭接耳,還有人拿出手機拍攝錄像,甚至直播。
鐘離眉心微
不可見地蹙了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