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者將自己剛剛和荒瀧一斗兩人的特別
遭遇用語言詳盡地復述了一遍,全程聽得風早翎跟著膽戰心驚。
簡直就是恐怖片啊他發出感嘆。
我講完了,你對這個事情有什么想法嗎流浪者不經意道。
唔那個未知的敵人似乎也知道你們在這個世界上活動是需要額外供能的,那他會不會就是先前想害我的人風早翎認真思考道。
不是問你這個再說了,要是你從小到大的敵人是那個自稱神明的家伙,你也等不到現在,早就死了。流浪者無語道。
但是現在來說的話,這個來襲擊我的敵人也未必是我曾經結過仇的人吧也許對方說得沒錯,他的確是神,所以第一時間發現了這個世界多出了你們這群來自異世界的人,也發現了我這個在給你們供能的人。所以才打算殺了我這個你們找到的特殊之人,斷了你們的能量來源以后再與你們談判
風早翎提出了新的假設:畢竟按你的說法,他似乎不夠強,作出偷襲這種事似乎也是可能的。
如果按你的說法流浪者冷笑道:那他還真是徹頭徹尾的虛偽家伙。
打著大慈大悲的名義,卻可以隨意奪人性命。說想與提瓦特的人平等交流,卻還要提前對一個從未作惡的少年下手,可真是位“好心的神明”啊。
不過你的假設應該不太可能。流浪者話鋒一轉:
這樣的前提是,他認定了我們在還有你的情況下絕對不會與他合作。而且如果他真的可以瞬間感知到這個世界發生的所有事,那么想知道我們對你的身體進行了保護措施應該也不難吧,那他也就不會莽撞的跑過來打草驚蛇了。
雖然按照最后的結果來看,在對方表露出這樣渾濁的行事態度的情況下,即使真沒有你,小吉祥草王那堆人估計也不會和他合作就是了
流浪者漫不經心地想著,嘴里繼續道:再說,這仍然無法解釋和你長得一樣的人去你學校還幫你辦理休學這回事吧。
你說得對。風早翎聽完后默然道。這一系列事件里最讓他迷惑的就是這件事了,似乎無論是哪種假設,敵人的這步都屬實是廢棋。
他冥思苦想一會:對了,先前,鐘離先生說我那個朋友似乎不簡單,能被先生這樣評價,齊木說不定會知道點什么
呵,也說不定他就是那個幕后之人呢流浪者惡意揣測道。
不可能。風早翎斬釘截鐵道:他或許確實有什么秘密,但對我應該沒有敵意,這我還是能辨認的。這樣吧,今天忙完的事情我就去找齊木問問看
隨你。流浪者沒報太大期望道。他還是更傾向于是風早翎的某個仇人做出了先前的蠢事后,又投靠了敵人。但偏偏風早翎對此毫無印象。
去問問也好,好歹也是個線索。
納西妲一開始通過對方年齡而找的話題,伏黑惠給出的反應都很平淡,甚至可以稱得上沉默。
明明是個幾歲的孩子,心里就似乎已經沒留下童心了,反而被層層疊疊的心事埋著,讓人無端感受到了壓抑。
納西妲心底嘆了口氣,伸出了手。
身邊人手里突兀綻開的一朵綠光縈繞的樹苗成功吸引了伏黑惠的注意。
他低聲道:“你果然也有神奇的力量”
不知為什么,他竟然從這朵虛假的樹苗中感到了盎然的生機。
“有什么心事,不能一直憋在心里的。”納西妲看著樹苗,溫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