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豈不是說,如果我們能一舉把那個影子一樣的東西拿下,說不定這些人就不會死了荒瀧一斗懊惱道。
流浪者的聲音已經重新歸為冷靜:不,他的本體不在這里,我們就算拿下他也很難救下那幾個人。
可惡啊,別讓本大爺再遇到他。荒瀧一斗咬牙道。
風早翎旁聽了一會,大概明白發生了什么:你們去到了另一片空間,然后遭遇了敵人,對方殺害了那幾個普通人,而你們則闖了出來,發現自己似乎只是意識出竅
只是分析。流浪者頓了頓:之后空下來再說到那時,我也有些疑惑要問你。
影子的話仍然讓他心里多了些疑慮。
好。風早翎應聲道。
他不再多言,低頭最后看了眼腳邊的幾具尸體,便轉身回到了原本的餐桌旁邊,伏黑惠正站在那,滿臉迷茫。
“剛剛那是什么也是咒術嗎那個人說他的力量是污濁的”伏黑惠猶豫道:“你們之前說,我的力量也、也是來源于負面情緒,那我的力量也是”
男孩抿了抿唇,沒有繼續說下去。
流浪者眼底一片冷意,嘴里卻還算溫和地回應道:“那種讓人作嘔的東西跟你不一樣,別想太多,你的力量和他的全然不同,即使同源,不同力量在不同人手里也會展露出不同的作用。”
伏黑惠的臉色勉強好看了一些,他小小地松了口氣,又皺起臉道:“他說他是我們的神,這是真的嗎”
“假的,肯定是假的”荒瀧一斗搶答道,他已經從剛剛到遭遇中重新振作起來,只是臉上還隱隱殘留著不忿:“就算真是神,那肯定也是一等一的邪神,哪有神明直接這樣殺害自己的子民的,就連雷電將軍當初也沒直接”
“夠了。”流浪者拿起吃飯時放在了一旁的帽檐重新戴了回去,一邊輕呵道:“沒必要在這個地方糾結這些,先出去吧。”
伏黑惠只感到身邊起了微風,隨即一股強硬的力道將他強行轉了個向,從面朝餐廳門口變成朝向窗戶。
“從這邊走。”流浪者面無表情道。
伏黑惠沒問為什么,而是順著這股推力乖乖地向窗戶走去。
荒瀧一斗則是面露迷惑,看了看被尸體堵住的大門,隨即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他一邊跟著兩人向窗臺走去,一邊重重地拍了拍流浪者的肩膀,語重心長道:“先前聽納西妲說過你,果然啊,你雖然看起來冷冷淡淡的,但人還是很好嘛。不從大門走,你是想尊重死者吧,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
流浪者原本冰冷的神情不自然起來:“你還和她談論過我”
“哦,那個啊,聽她講解先前發生的事情時,她順口提過一點你和那位鐘離先生的性格。”荒瀧一斗摸摸鼻子。
“”
流浪者很想開口詢問納西妲對自己的評價,但最終還是憋了回去,倒是納西妲似有所感地在腦海里回應了一句。
時間有限,其實沒說什么,不必在意。
呵,曾經談論我的人多了去了,我沒那么多閑情雅致,好奇每個人聊天的內容。流浪者道。
不得不說,打岔聊天是很有效地緩解心情的方式,原本三人間有些凝滯的氣氛重新流動起來,只是伏黑惠神色有些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