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者也沒料到對方會提出這樣一個問題,他看向坐在沙發上一臉認真的男人,有些懷疑對方在拿他尋開心。
“你在開玩笑嗎先不說我來自異世界,而且已有所屬的組織。就單說你們這個地方,又有什么值得我加入的”少年說著,打量了一下周圍頂多算得上整潔干凈的環境,意有所指道。
“原來如此。”沙發上的年輕人面色沒什么變化,他想了想,又嚴肅開口道:“其實異能特務科條件還不錯”
“咳咳。”條野采菊重重地咳嗽一聲,打斷了同伴還未說完的話,隨即笑著開口道:“不是要討論敵人的問題嗎客人先坐吧。”
“”流浪者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他敏銳地感覺對面兩人的氛圍似乎有點奇怪。
他沒委屈自己繼續站著,而是順著條野采菊的意思,隨意在兩人對面的沙發坐了下來。
身后的工作人員體貼的關上了門,將空間留給了屋內的三個人。
條野采菊將手里情報處加班加點趕出來的文件遞向少年,開口道:“我想,我開口解釋的話,應該還沒有文字來得清晰。所以在交流之前,還請客人你先看一看我們對于本次意外的調查報告。”
流浪者接過文件,沒有立即查看,而是看向沙發上的另一位年輕人:“不打算介紹一下”
“這位叫末廣鐵腸,跟我同屬于異能特務科下的獵犬部隊,算我的隊友。”條野采菊顯然不太想把話題拉到黑發青年身上,加重語氣道:“我們還是先看報告吧。”
風早翎:噗。
他當然知道末廣鐵腸,漫畫里面條野采菊和對方兩個人的互動并不少,他印象還蠻深刻的。
風早翎有心想拉著流浪者告訴對方末廣鐵腸的性格特征,但又害怕打擾到少年的思緒,只好又將話憋了回去,但仍沒能忍住,溢出了一聲短促的笑。
流浪者最終沒有再說什么,而是安靜地打開手里的文件,翻閱起來。
見對方沒有繼續找茬,揪著末廣鐵腸不放的意思,條野采菊松了口氣。
隨即又不可避免地想起了來到會客室之前發生的事情。
原本條野采菊是打算一個人過來的,但在抵達會客室之前,他碰巧在走廊遇見了剛剛執行完任務,歸來提交報告的末廣鐵腸也是他平日任務里的搭檔。
兩人難免寒暄了幾句。
在得知條野采菊要做什么后,末廣鐵腸想了想,自認為好心道:“一起吧。按你的說法,那個人很有攻擊性不是嗎我在的話,你的安全性也會大大增高。”
“我說的攻擊性不是指這個,而且你是認為我一個人應付不了”條野采菊強行忍下吐槽欲,默默閉嘴,隨即假笑道:“你不是要提交任務報告嗎還是先去忙你自己的吧,我這邊不勞你操心。”
但末廣鐵腸也不知腦內腦補了些什么,越發堅定道:“我的事情不急。會客室在哪走吧。”
“你認真的”條野采菊臉上寫滿了拒絕,但可惜黑發青年完全沒有看出來自己搭檔態度上的抗拒。
如果不是時間有限,條野采菊絕不會允許末廣鐵腸跟過來,但在流浪者已經到了的情況下,最終,拗不過末廣鐵腸的條野采菊只能放任著對方一起進入了會客室,等待起流浪者。
是他失策了,他應該提前讓末廣鐵腸不要開口說話的。到了現在,也不可能再讓他閉嘴了。
早知道會這樣,剛才哪怕拼死也應該阻止這人跟過來的。條野采菊揉了揉太陽穴,面無表情地想到。
隨意查看完報告后,流浪者顯然不甚滿意:“后續呢別告訴我,你們甚至不知道派人去尋找敵人下落。”
“這件事我們有去做,不過既然沒有放在這個文件里,當然是還暫時沒有獲得結果。”條野采菊幾乎在對方話音剛落的同時就回答了起來,一句話說完,他略微停頓,轉而無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