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自知之明嗎這么惡心的猜測就別告訴我了。流浪者冷漠道:我只是看不慣他們的態度罷了。
已經對流浪者的脾氣有所了解的風早翎當然不會因為對方的話生氣,他隨便聊了幾句后,沒有再耽誤時間,直接斷掉了意識對話的鏈接。
隨后,風早翎本打算直接換上流浪者的卡牌出門,但在這之前,他習慣性地瞟了眼透明光幕的抽卡界面,發現自己竟然又
湊夠了一發十連。
雖然心里很清楚,現在這個時候抽卡似乎有些不合時宜,但風早翎還是難以避免的有些手癢起來,但他很快安慰自己:遲早都要抽,還不如早一點讓對方來到這邊,這樣新來的人也能更早接觸相關事務。
明明心里已經找出了還算正當的理由,但風早翎看了看還在一邊端坐著的鐘離,仍然有些心虛,他清了清嗓子:“鐘離先生,我能先抽個卡嗎”
“依你便可。”鐘離沒有什么表情變化,語調平靜道。
“呼”風早翎轉回視線,看向仿佛對他有什么奇妙吸引力的抽卡頁面,搓了搓手,做了個深呼吸。
風早翎最希望來到這邊的人是凝光這類擅長外交、處世圓滑的人,畢竟與這個世界一些老狐貍勾心斗角的確有些讓人頭疼。
雖然納西妲與鐘離在外交方面也足夠靠譜,但讓異世界的神明與這些普通人做無謂的爭執,總會讓風早翎感到不太對勁。
而流浪者,雖然對方作為曾經的愚人眾執行官之一,在外交方面也有所涉及,但不得不說,對方偶爾展現出的攻擊性并不適用所有場合。
因此如果能有個專業人士出現,對當前的局面無疑是有利的。
他看了眼身邊的人,心里悄悄把“帝君保佑,祝我好運”這句話默念了好幾遍,這才將手指點向抽卡的按鈕。
沒有理會隨即跳出來的一些物件卡牌,風早翎將唯一一張人物牌挑了出來,觀察起來。
卡牌上的人有著一頭張揚的白色長發,其中還夾雜著些許紅色。而頭頂的兩個紅色犄角則表明了對方的非人身份。
“荒瀧一斗”風早翎迷惑道。
這是誰
風早翎對提瓦特的印象來自于鐘離三人的記憶,而顯然,這個人似乎沒有出現在三人的記憶里,至少風早翎想了半天,也對這個人毫無印象。
“單論這個名字,應該是稻妻的子民。”鐘離似乎看出了風早翎的茫然:“我們并非全知,有不認識的人亦是常理。”
“說的也是,是我先入為主了。”風早翎點了點頭。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怎樣的人,但從卡面來看,似乎是個身形高大、性格開朗的人,放在外面應該挺能鎮場子的,不過不知道好不好相處
風早翎隨即又看見了對方身上掛著的巖屬性神之眼,想一想同樣使用巖元素的鐘離和凝光,又安心下來。
隨即,他拍了拍自己的臉,將自己腦子里出現的不禮貌的揣測思想全部壓了下去,看向鐘離道:“鐘離先生,你們應該有特殊的方法可以私下交流吧,如果可以的話,麻煩您與納西妲把這邊目前的所有情報告知荒瀧一斗先生。”
“理應如此。”
風早翎點了點頭,換上流浪者的身份,看向鐘離,猶豫道:“那我將放在您身上的意識收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