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風早翎并不覺得這是件穩妥的事情。
我說,讓我去。流浪者冷聲道。
就讓他去吧。他的確也是我們幾人中比較了解博士的人了。納西妲想了想道:反正,現在他也并非一個人,還有我們。而且即使真的重傷“死亡”,對我們的本體來說也只是意識受損,需要恢復一下罷了,不會真的出現太大問題。
更何況,她心里明白,流浪者的確壓抑的有些久了,如今有合適的途徑能夠發泄,并不是一件壞事。
在納西妲表態后,風早翎雖然還有些擔憂,但也沒有了意見。鐘離則無所謂的回到了卡牌之中。
流浪者則意識微微一晃,再次來到了現實世界。他睜開眼睛,將桌上的手機拿了起來,深深地看了眼那張照片。
“呵”他扶了扶帽檐,一言不發的向港口afia的大樓趕去。
另一邊的港口afia大樓,森鷗外正一邊單手支著下巴,一邊面色沉凝的反復翻看著事件相關的資料。
旁邊的愛麗絲則坐在地毯上,往紙張上涂畫著什么。
中原中也在撥出電話后,就安安靜靜的守在了一邊。
打破房間沉默的是森鷗外狀似隨意的疑問:“中也君認為,他們會是一伙的嗎”
中原中也愣了愣,略作思索,回答道:“我認為可能性不大。”
“哦為什么”森鷗外饒有興致道。
“剛剛鐘離先生的反應似乎也很吃驚,不像知情的樣子。”中原中也組織了下語言:“而且按照先前他以及納西妲的性格特點來看,他們都像光明磊落的人,應該不會作出這樣惡毒殘忍的事情來吧。”
“你是這么想的啊。”森鷗外感嘆道。
“只是一些個人看法,還請首領指正。”中原中也微微低頭道。
“中也君。有時候,人性的惡可不會那么輕易的暴露在外。偽裝善良這種事,誰都可以通過練習辦到。”森鷗外似笑非笑道:“漂浮在海面之上的浮冰看似微小,但海面之下是怎樣,誰知道呢”
中原中也微微垂眸,沒有開口。
雖然森鷗外的意思明顯是對提瓦特起了疑心,但他仍然沒有改變自己的看法,他認為,即使雙方真的都來自提瓦特,那也一定是立場不同的兩撥人。
非要說判斷緣由,大概是他的直覺吧。
中原中也正漫無邊際地想著,突然警惕的抬起頭來。
在他之后,森鷗外也向身后的落地窗望去。
只見窗外正懸著一個長相瑰麗的少年,他雙手交疊,正抱著臂,垂著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敵襲”中原中也上前兩步,沉聲道。
森鷗外倒是沒什么表情變化,他打量了兩眼,輕笑道:“不。也或許是提瓦特的新朋友。”
他站起身來,示意中原中也通過旁邊墻上的按鈕去打開窗戶。
“剛好,讓我們來看看吧。”森鷗外瞇起眼睛,低語道:“看看這位新朋友,又會是什么樣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