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少年本身沒有動手的意思,自然是件好事。
他斟酌著,謹慎開口道:“這位先生,我不知道他們和你有什么恩怨,但暴力無法解決所有問題。”
“我跟他們素未謀面,何來恩怨一說”流浪者抱臂,側頭看了眼如臨大敵的警官:“哈,你還在堅持相信我是兇手嗎”
警官:“”他一陣沉默,心想:你表現得那么可疑,我不懷疑你還能懷疑誰
“嘖。”流浪者微微蹙眉。他微微俯身,隨意從癱在地上的男人包里摸出一個白色口袋,拋給了旁邊的警官。
警官一怔,拿在手里看了看:“這是氰化鉀”
“我勸你還是把調查重心放在死者身邊人上吧,如此明顯的結果,你竟然看不出來”少年踢了踢腳邊掙扎著想起身的男人,惡意道。
男人不敢置信道:“你怎么、怎么知道”
“我都說了,你身上的氣息實在讓人作嘔。”流浪者冷笑一聲,不欲多解釋,轉身就要離開。
邁開幾步,他駐足,微微轉頭,看向沒有攔他離開的警官:“恕我直言,你們的能力實在讓人有些擔憂。若是這個國家都是你這樣空有正義感卻沒什么腦子的貨色,那可真是一件不幸的事情。”
說完,他不再逗留,徑自出了酒吧。一路上暢通無阻,所有人在他靠近后都會默默避讓,顯然都有些被少年詭異的能力所嚇到。
年輕警察來到沉默不語的警官身邊,有些不甘心:“就這樣讓他離開嗎”
“不然呢我們怎么可能攔得下攻擊型的異能力者。”警官嘆了口氣,看了看旁邊仿佛被抽去所有力氣的男人。
“而且,這次說不定真的是我們先入為主,判斷失誤了。”
流浪者走在街上,有些戲謔地對風早翎道:這就是你的世界的官方人員嗎難為你竟然能在這里安穩活著長大了。
風早翎:人家其實也沒你說得那么不堪。
如果他是警官,肯定也會優先懷疑這個舉止可疑的人。而且,那位警官能夠在流浪者展露出超自然力量后仍舊上前阻止,已經是莫大的盡職了,是個值得尊敬的人。
當然,這些話是不可能告訴流浪者的,風早翎吐了口氣,有些歉意道:抱歉,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影響你心情了。
本來也沒對你的決議抱有什么期待。流浪者不以為意道:算了,趕緊結束這無聊的一天吧。
那我們現在回家休息風早翎提議道。
哼。
流浪者扶了扶帽檐,沒有留戀熱鬧的集市,而是避開人群,走向了僻靜的地方。
剛拐進一條無人的小巷,他就感到了一股令人不適的氛圍,流浪者微微抬眸,笑出了聲。
“哈來得正好。”少年臉上露出一抹恣意的笑容:“我剛好有點不爽。”
在他身前,一只體型巨大的丑陋咒靈正攀在路燈上,此刻轉向他,臉上裂開了一條縫隙。
“回家回家”
雖然外形看起來有些可怖,但眼前的咒靈事實上氣息并未有多強,如果換算成咒術界的等級,說不定連四級都沒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