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為何,所有人頭腦中產生的第一個念頭不是“糟糕了”,而是“果然如此”。
高大寬闊的身軀出現在山火之間,表情陰暗邪惡,看著遠處灘涂上昏迷不醒的身軀,眼中閃動殺意。
“我可以用山火將他逼得走投無路,也可以在他失去神志的時候一擊斃命。”
胸膛中,陸奪麟的精神體沒有回復他,靜悄悄的,像是死了一樣。
祂嗤笑陸奪麟了一聲,轉頭看向河畔如死尸一樣的身影,手中燃起一朵業火。
“他的基因是這世上最后承載了源碼的東西。只要他死了,這顆星球就再也不可能失聯,永遠都會與我關聯。”
擴張是瘋癲無序的本能,是祂的愿望。
只要符卿死了,祂的版圖上就永遠多了一整顆行星。
祂操控著這具身體小心翼翼地靠近符卿,避免與符卿產生任何接觸。
祂一步一步,跨過森林草叢;毛茸茸的雜草略過裸露的腳踝忽然,一種觸電的感覺閃過大腦
不好
祂并沒有和符卿產生肌膚接觸,怎么可能會讓步于陸奪麟的精神體
祂眼前一片發黑,意識的最后低頭一看,腳下是一株小草變成的惡種。它意識到視線關注,高興地揚起了臉。
那是一張讓祂后背發涼的臉符卿的臉長在小草上,此時,那張永遠冰冷的臉正在對祂笑。
污染在讓惡種成為符卿擁躉的同時,還可以染上本人的氣息。
“污染不是尤文的異能嗎符卿怎么可能可以使用這種異能”祂還沒來得及反應,陸奪麟就強勢地爭奪起身體的控制權,第一時間拔腿往符卿的方向跑
祂咬緊牙齒“該死”
小草惡種上沾染的氣息很微弱,聯系并不牢固。
一秒后,祂重新奪回身體的控制權;但這具強壯的身體奔跑速度極快,這個時候已經跑到了河畔、符卿面前。
銀光閃爍,白藤飛散。
身體不由自主地僵直、迎上白藤的捆綁。
“”祂罵了幾個奇異的音節。
下一秒,祂整個身體被捆著抵上河畔粗壯的樹干。
砰
四人合抱的粗壯大樹被撞地落葉如雨。
符卿單腿抵入他雙腿,冰冷的手掌貼在脖頸后,輕輕被白藤軟刺刮紅的皮膚。
“終于現身了。”符卿瞇起眼睛,“抓住你了。”
符卿知道,自己作為最后的源碼,對祂而言有致命的吸引力。而他未嘗不想抓住祂。
“操控的業火的能力,”符卿盯著他的雙眼,“能掩護我穿越森林大火。”
陸奪麟眼神癡迷,然而,經過了幾秒,他像是中了毒,表情抽搐起來,氣質頓變。
“你的訓導,”他笑了起來,眼神中滿是惡毒,“好像過度使用,還未恢復到完全狀態。”
單是皮膚接觸并不足以完全壓制“祂”。
符卿勾起嘴角,略帶嘲諷了笑了下。
祂還沒想明白他為什么要露出這種表情,就感覺脖頸后面被粗暴地抓緊,整個頭被狠狠按到了粗糙的樹皮上
冰涼的嘴唇貼了上來。
然而,這不是一個單純的吻。
濕潤,交纏。
金黃的眼珠子猛然睜大,眼神里滿是清澈的愚蠢與羞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