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會議室的門被敲響了。
所有人頓時轉頭看向門口,只見一個小研究員氣喘吁吁,滿臉說不出的無奈。
糟了。
看到小研究員表情的瞬間,所有人心里都有了答案。
“那個男孩誕生了”小研究員支支吾吾,“但是,他一生下來,就是已經被感染的。”
“這怎么可能”
“我們花了這么大功夫算出了源碼,通過基因編輯將源碼注入合適胚胎,一切都和計劃一樣,怎么可能出錯”
“找到原因了嗎”
樓下的實驗室里,嬰兒正在啼哭,金黃色的大眼睛瞪著面前這群穿著白大褂的人,像是在疑惑他們為什么用這樣悲傷的表情看著自己。
“姜教授,各位教授請您上去親自解釋情況。”
“好的,我知道了。我需要更衣,請稍等。”
關上門,實驗室中彌漫著一股絕望的氣息。
一名灰色頭發的瘦削女人走近了,神色悲涼“老師,我們還有機會,下一次”
姜教授捂著額頭,滿臉疲倦“可是我們還不知道為什么會失敗,下一次該往什么地方調整。”
符清靈沒有說話,靜靜地看著這個步入老年的疲倦男人,咬緊下唇。
“走吧,就算找不出原因,還是需要去做匯報的。”姜賀國推門出去。
符清靈頓了三秒,跟在他身后。
兩人跟著來催促的小研究員走過走廊,在走到轉彎角的時候,忽然又聽到遠處屋外的槍響聲。
姜賀國腳步一停,眼中一片肅然。
小研究員知道他在實驗室閉關良久不知道最近進展,于是解釋道“隔壁的波段計劃特殊實驗區正在進行新的嘗試。研究員需要接觸那段令人瘋狂的符號因此折損率也很高。”
砰
僅僅半分鐘不到,遠處又傳來了槍擊聲。
小研究員臉色也變了下,繼續磕磕巴巴地解釋“您放心,波段計劃從內部完全封閉,不會有變異的人跑到我們這邊來的。”
姜教授問“那監督者和行刑者是誰他們也不出來嗎”
“波段計劃沒有單獨的行刑者。”小研究員說,“因此,所有研究員都會配槍。”
“他們互相監督,一旦同事出現了精神問題,那么就會在對方變異前將對方處刑。”
“每當他們處決了一名變異的同事,都會發送信息,讓外面的人知道犧牲者是誰。”
“這不是由委員會下的決定,而是波段計劃內部的共識。”
姜賀國沉默了會兒,良久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