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小的談話室坐滿了一眾元老,目光幽幽盯著方祁溫。人群中放著一張椅子,像是可憐的俘虜坐的,明擺著在等著方祁溫
符卿用他剛才的語氣輕松道“如你所見。”
方祁溫深呼吸了兩下,意識到自己失態了,然后冷笑了下,掛上冷笑“見過各位前輩。不過我近來沒有事情想與各位匯報。我本以為這只是個與符院長的談話,既然并不是,那我便走了”
話音還沒落,一個冰冷的硬物猛然頂上他的后腰
方祁溫平淡無波的面具終于裂開了。
“符卿,你什么意思當著這么多長老的面,你這是要強行控制人身自由”
“對啊,”符卿眼皮都沒抬,“你都知道了,還需我多言”
“這么多元老都是德高望重之人,在他們面前你這種手段簡直”方祁溫的聲音帶著慍怒。
符卿“是嗎”
方祁溫表情一頓,轉頭看向門內元老們一言不出,對符卿的所作所為沒有半點反應。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符卿一腳將人踹進了談話間,然后跟了進去,將門帶上。
方祁溫臉色又紅又白。
但他到底是個老狐貍,很快調整了自己的情緒,義正詞嚴“諸位前輩,我櫻水榭一直兢兢業業為人類大業奉獻,雖對溫鶴之事有牽連之責,卻淪不到這般人身受限的境地。符院長,即便他的沒有犯任何事,他符卿這般作為,你們都不管的嗎”
最年長的老者摸摸胡子,眼珠子一轉“你說的很有道理。”
方祁溫挑了下眉,正打算乘勝追擊,,就聽到老者的后半句話。
“但是這個嘛我們管不著符院長。他讓我們到這里來看著你,我們也照做了。”
方祁溫“”
最年長的老者“畢竟他是我們的大師伯。”
方祁溫“”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只冰冷的手按住他的后頸,將他整個人按到了那把椅子上,粗暴,直截了當,不給任何回旋的余地。
下一刻,方祁溫伸入口袋拿光卡的手被一把按住他聽到符卿的聲影冷冷響起。
“方團長。從現在開始,請不要聯系外界。”符卿看著方祁溫迅速崩塌的表情,勾了下嘴角補充道。
“不用問這些老前輩了。這是我說的。”
前線,櫻水榭的團隊還在等要塞的消息。
自從溫鶴開始為己謀私,整個團隊的心思都浮動了。
今日他們本來會被調往一處城門,在一支前線部隊血戰疲倦后接管戰局、攫取戰果。但是從上午開始他們與第一要塞的聯系就斷了,既不清楚前線情況,也不清楚櫻水榭內部發生了什么。
“上午團長發了一句一切戰略暫停,聽后續調整。但是再也沒有消息了。”
“可是再不出發就來不及了。”
在場職位最高的領袖眉頭緊皺,最后拍板“團長沒有消息。還是按原計劃行事。”
副手卻有些不認同“可是聯系不上溫先生與團長,要是沒有他們為我們在中心善后,那些人再去投訴舉報、把事情搞大怎么辦”
“即使沒有溫鶴,我們還有團長。我們櫻水榭是一等一的大團體,與帝星相比也不遑多讓。這樣的大團隊的首領,在第一要塞,怎么可能會出事呢方團長肯定只是在忙而已。”隊長自然道。
“出發吧,再不出發就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