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卿笑了下“我并沒有特意背調。但瘋人院的規矩容不下沒有規矩的人,不合適的人,自己自然就會離開,甚至不用我去刻意挑選。”
圣瓊滿眼都是震驚和欣慰。
即使知道符卿并非常人,他還是一次次被他所打動。
寒暄告別后,圣瓊看著空蕩蕩的會議室,笑著嘆了口氣。
他對著空氣說了聲“這下,你們滿意了”
會議室旁邊的墻壁忽然開了一條縫,門被推開,幾位剛才從正門離開的團長,竟然從密道折返了回來
這些團長年紀都很大,平日里德高望重,都有一個共同點師承舊日中央研究院的衣缽。
經過百年發展,不少超級團體是末世后摸爬滾打的梟雄們建立的,而繼承舊日中央研究院的團隊混雜其中,底蘊深厚卻垂垂老矣。
他們像是同類一樣聚集起來,雖然平日里以各自的團體為主,但是在重大事件和信仰問題上卻出奇團結。
“你的眼光,不錯。”一名老者沙啞開口,“這個孩子,能拉進來。”
“我們年紀都大了。你們這一代還有幾個小輩能傳承,再往下到二十歲的年輕人就再無傳承了。現在的年輕人很少能入我們的眼,我們一邊著急一邊無奈,現在也總算能松口氣。”
圣瓊溫和一笑“諸位長輩既然滿意了,那我就準備繼續推進了。”
以為老團長眉頭一皺“但是我們還不知道他自己愿不愿意你問過他嗎”
“還沒問。不過我對他的性子略有了解,他對舊日中央研究院態度很親近。”
一眾老人的表情頓時放松了,甚至露出幾分寵溺和藹的微笑。
能找個合眼緣又靠譜、有天賦的后輩,真的太難了。他們像是老來得子,還未正式給符卿登上名字,就恨不得將他當孫子來寵。
咚咚。
一名心腹站在門口敲門“閣下,您讓我查的事情,已經查完了。”
圣瓊朝他一招手。心腹小跑過來,在他耳邊細語了幾句。
“符清靈的確曾經是舊日中央研究院的研究員。她曾經留下豐富的實驗數據,貢獻重大。然而在私人方面,她因為對科研十分狂熱,終生未婚未育,31歲亡于實驗意外,沒有子嗣。”
不知為何,圣瓊松了口氣,像是將某種不靠譜的荒誕想法從腦子里攆出去了似的。等心腹行禮離開,他轉身對各位長輩說“我最后的顧慮也消除了。這周我就與符卿密談,若一切順利。這周日我們就能讓他進行拜師儀式了。”
“甚好甚好”
老人們欣慰地摸摸胡子。
“既然一切順遂,我們這就去師門里進行例行祭奠,向祖師匯報這一消息吧。”
他們成群,慢悠悠地晃出大樓,來到帝星總部,最后到了頂層。
張培已經在頂樓門外候著了,替老者開門,然后加入其中。
“張培,聽說這個孩子是你最先找來的。不愧是祖師的親孫子,也是個靠譜的年輕人。”
張培笑了下,恭敬而謙卑“與符卿相比,我已經不算年輕人了。他們才是初升的希望。”
眾人來到廳堂中。墻壁兩旁掛滿了莊嚴的畫像,上面的每個人都不茍言笑,冷漠而銳利。
他們口中的祖師張維英,也是末世來臨后混亂時期舊日中央研究院最后一任院長臨終前最后掙扎的手書被擺在中央,字字泣血,像是在場所有畫像眾人的奮力泣訴。
“人類終將勝利。”
老人們脫帽行禮。
“不負諸位前輩眾望。我們終于在年輕一代找到傳承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