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7日,中央研究院發現重大紕漏。部分變異者擁有自我控制與偽裝能力,逃脫了認知功能篩查,并進入了社會活動。
9月29日,三所提交調查報告,變異的傳播力度呈現代際遞減。以第一例事件為初代變異者,第四代感染者會出現緩慢的精神惡化癥狀,但短期內仍具有人類意識。
10月4日,中央研究院將此次事件提升為s級,在x市設置特殊調查機構,負責收容感染者。
12月17日,特殊調查機構獨立,從屬于三所,負責收容感染者并以瘋人院作為機構的掩護。該機構保密等級s,向中央研究院內部保密。
符卿看著這一行,輕聲“這就是瘋人院的來源。”
陸奪麟默然。
他們翻開了下一頁。
忽然,兩人瞳孔緊縮。
2016年3月12日,三所提交緊急報告指出,第一例的五名研究者并非最初的變異者,而是0號變異者的接觸者。而0號變異者為中央研究院六所天文所的電子專家,尤文。
尤文,即2015年9月27日提交報告中擁有理智、躲過認知篩查的變異者。其擁有較高的傳染力與反偵察意識,已經接受最高等級收容。
后面整整一頁都是“尤文”的個人資料,可以看出他在整個項目中的重要核心地位。
陸奪麟看到資料那頁上的照片,忽然臉色鐵青“我見過他。”
符卿立刻問“哪里”
“末世降臨后那群黑霧來找過我。它們神神叨叨地說自己供奉著神明,還做了畫像,那畫像就是他”
2016年4月1日,尤文發生第一次越獄,并于4月3日被捉回,但是兩天已經足以改變整個世界。
我們將惡魔放了出來。
4月4日,中央研究院決定調整計劃。一方面由特殊隊伍負責收容捕捉感染者,另一方面,決定啟動生物機制研究,從免疫階段探查可能的解決方案。
之后的故事便和老院長日記里說的差不多。
由于事件越來越危險,研究院的計劃也越來越大膽。
他們發現灰發藍眼的基因對這種變異具有一定的抵抗作用,并通過基因編輯嘗試制造出危機下的完美救世主。一共三個實驗體,成功的只有符卿一個,而失敗的陸奪麟和符靈,因為基因編輯中的強化作用,反而會瘋墮成更可怕的惡種。
資料的最后一行記錄在老院長去世后的三天。由其他研究員代為記錄。
尤文發生了第二次越獄,項目負責人姜賀國教授不幸罹難。
本項目暫時終止,重啟日期未知。
陸奪麟想了想“老院長死后,你接手了瘋人院。但是當時瘋人院已經在中央研究院下面被注銷了。一切實驗資料,都是以項目組成員的其他課題的形式被錄入資料庫的,這其中并沒有你的署名。”
而符卿的社交關系里,那些朋友也都不知道他究竟在做什么,只以為他進入了一個保密項目擔任普通研究員。中央研究院的保密項目眾多,這聽上去十分自然。
符卿看著那一行字,自言自語“所以后來人類建立安全區、接手中央研究院資料的時候,是沒有瘋人院和我的資料的。”
所以張培對當年的“先輩”如數家珍,卻不知道符卿這個人的存在。
“你在明,敵在暗。如果尤文查到了你的具體身份,偷襲、堵截,后果不堪設想。銷毀身份后,你在外就是個普通瘋人院的院長而已。”
符卿將資料收好,點頭。
“但現在還有問題。”
“0號的尤文又為何發生了變異后來為何會出現異波的無差別籠罩,導致末世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