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那失敗品”
“不,不能銷毀”
姜教授的臉上罕見地出現了兩分作為長者的不忍。他轉頭看向墻面上的玻璃。玻璃那頭是一間病房,兩個孩子正躺在里面呼呼大睡。他們都長得胖了一些,粉雕玉琢,和洋娃娃似的。
“她眉眼和清靈真像啊。那男孩雖然數據正常,但畢竟性別和清靈不一樣,沒他妹妹像清靈。”
研究員“那”
“將他們一起養著吧。畢竟現在各種特征還沒顯示出來說不定”姜教授嘆了口氣,“說不定,還有希望。”
兩年后。
研究院的后院變成了幼兒園。
符卿坐在角落搭著積木,遠處是正在追著陸奪麟打的符靈。
“你管管你妹妹老師,老師,符靈她打人”
符卿低頭搭積木,沒理他。
陸奪麟終于生氣了,轉頭看向他“符卿你管管她”
“你比她還大一歲,”符卿沒抬頭就得出了結論,“丟臉。”
陸奪麟“”
小姑娘長得快,一把薅住他的頭發“陪我玩騎馬馬”
“符卿我記住了你和你妹妹是一伙的”
五年后。
那天下著綿綿細雨,整個天色與他們的心情一樣。
一如往常的清晨,符卿站在床前。他才一米高,正好平視那張特制的病床。
病床上輕輕傳出一聲的撒嬌聲“哥哥,我好疼啊。”
符卿握住她的手“你只是生病了。”
“生病了,會好嗎”
“會好的。院長說會好的。”
半小時后,姜教授,現在是姜院長了,一手牽著小姑娘,回頭看向符卿。
“我要帶你妹妹去醫院做手術。這幾天你們要乖乖聽叔叔阿姨的話。”
“這次你們幾天回來呀”
姜院長的眼中閃過幾分回避的無奈“我們說不好。做完手術,小靈還要休養呢。”
符靈一手抓著院長的手,轉頭看向他們兩個。
“哥哥,你把我的那盒玻璃糖留著,別讓小陸偷吃了,我回來還要吃呢。”
“嗯,我一定留著。”
陸奪麟躲在符卿背后,得意洋洋地做了個鬼臉“她終于走了。讓她生病還打人討厭鬼總算走了”
符卿眼中沒有任何情緒,轉頭就走。
“喂,喂她走了,你總好陪我玩了吧”
“閉嘴。”
陸奪麟微怔,他從沒見符卿這樣的符卿。
辦公室里的兩人陷入了沉默。
“符靈是七歲那年被帶走做手術的。然后就沒回來。”
符卿閉上眼睛。
他記得一周后,從小就沒情緒的他罕見地哭了一整天,將所有前來哄他的研究員手臂上抓出了一道道血痕。
小孩子什么都不懂,但什么都懂。
那盒玻璃糖,他一直留著,直到他穿越的那天。
女孩子長得快,出癥狀反而比男孩早。而男孩也逃不出這宿命。
“我是十一歲被帶走的,但是手術成功了,秩序值被穩住了。他們也打算在我身上觀察后續的數據變化,就將我關到了瘋人院。”
符卿轉頭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