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新鑄的皮圈落到了他脖子上
符卿“之前你在院里落下了一只牽引繩的套手環,我根據那套手環,重新找同樣的皮質做了個配套的項圈。”
項圈,只屬于我的項圈,另一端在院長手里的項圈
陸奪麟高興得快要飛天,身體不禁顫抖,匍匐下來,仰頭看著符卿。
忽然,他反應過來
院長為什么準備好了項圈,還隨身放著
難道說
他小心翼翼地抬眼,忽地貫通了
果然,之前就有不對勁
院長先前只要走出安全區都會做偽裝的,因為害怕“惡種之王”的襲擊。而這一次,他什么都沒做,頂著灰發藍眼就進任務了
他早就知道,我就是惡種之王。
陸奪麟怔怔地看著符卿蹲下來與自己對視,鼻子一陣發酸。
百年以來,他等的焦急,等的絕望;他不能接受院長已經失蹤了、死了,卻不得不在深夜獨處時油然產生的猜測和推想中面對最壞的結果,一次次崩潰,一次次撕心裂肺。
他一直沒有得到回應過。
而此時,他終于有了回音,知道自己不用再與院長分開。
他不禁湊近,想要撲進院長懷里
然后被一把推開了。
陸奪麟“院長為什么不抱我”
符卿正色“小臟狗,看看你身上。”
陸奪麟委屈地掛下嘴角,坐好了。
“嘀嘀嘀裝置激活成功”
符卿低頭問“你在安全區會很難受嗎”
“會。但是我能撐,最多半天。”陸奪麟站了起來,“要是能被訓導就好了。可現在對你的負擔還是太大了。”
符卿默然。停了下,他轉移話題“我要再去五樓看看。趁著人還沒上來,你陪我過去。”
陸奪麟開心地搖了搖尾巴。他也想去五樓看看。
那個“校長”最后掏出的那支藥水,太過奇怪。這種藥水能讓它擁有符卿的特質,為何偏偏是符卿的特質
“惡種們說,每周發的藥水都是不同的,都是在測試效果。這種藥水應該是剛剛被發明出來的,還未大范圍使用。”
陸奪麟忽然想起什么,抬頭問“你有被拿走什么東西嗎”
“拿走東西”符卿一下被點明,“夜襲那天,他們割走了我的一簇頭發。”
惡種想拿他身體的一部分入藥
為什么,為什么他的頭發能入藥,為什么入藥后能讓惡種發生這種變化
符卿的表情凝重起來。他們到了五樓辦公室,推門進去一片幽靜,辦公室里面還有一扇小門,小門里面是一個實驗室,里面擺滿了各種試管。
“小心不要磕破試管,這些東西都需要拿回去化驗。”
陸奪麟,我還能扣你的分。”
陸奪麟“”
被戳穿了的惡種舔舐的力度減小,裝模作樣地咧開了尖銳的獠牙,然后轉頭看向樓梯口的人類。
“你們再過來一步,我就吃了他。”